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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黑] 侠女欲录:黄蓉的黑人情事(1)【字数:25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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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襄阳的冬,今年来得格外早。
才是十月末的天气,北风便已经裹着细碎的雪粒,一阵紧似一阵地刮过城头。天色灰蒙蒙的,铅云压得很低,像是在城楼上头盖了一层厚毡,将日光遮得严严实实。城外护城河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枯黄的芦苇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城北的瓮城里头,临时搭起了十几座粗布棚子。棚子底下支着大锅,锅里的杂粮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那股带着焦糊味的米香被寒风撕扯得七零八落,却仍旧引来了黑压压一大片灾民。
这些人都是从北边逃过来的。
蒙古人今年春天破了樊城,夏天又扫了枣阳,入秋之后更是分兵数路,将襄阳周边的村镇挨个儿犁了一遍。
侥幸活下来的百姓拖家带口涌进襄阳,有的推着独轮车,上头堆着被褥锅碗,有的干脆只背了个包袱卷儿,身上的衣裳单薄得能看见瘦骨嶙峋的脊背。小孩子被冻得哇哇大哭,老人坐在墙根底下,裹着破棉絮,浑浊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前头,嘴唇翕动着,不知是在念经还是在说胡话。
施粥的棚子前排着长龙,丐帮的弟子们维持着秩序,偶尔有人想插队,便会有竹杖伸过来将人拨回去。一个穿着破袄子的汉子扯着嗓子喊:“都排好喽!一个不落,人人有份!谁要是再挤,老子把他扔出城去!”声音粗豪,却没人真的动怒,反而引来几声无力的哄笑。
就在这时候,城门洞里走出一行人来。
当先是一个中年汉子,身量极高,肩宽背厚,穿一袭半旧的灰蓝色布袍,外罩一件褪了色的玄色大氅。
他约莫四十五六岁年纪,国字脸膛,浓眉阔口,面皮被风沙磨得粗糙黝黑,颧骨高高隆起,眼窝深陷。他的眼睛不算大,目光却极正,看人时便有一种叫人不敢直视的凛然正气。只是他神色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鬓边已经有了斑白,额上刻着深深的两道竖纹,像是常年皱眉留下的印记。
他走路时身形沉稳,每一步都踩得极踏实,只是左脚微微有些跛,那是年轻时在大漠受的旧伤,到老了便越发明显了。
这便是名震天下的大侠郭靖。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妻子黄蓉。
众人的目光落在那妇人身上时,都不自觉地顿了顿。
她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窄袖衫子,外头罩着浅青色对襟褙子,领口和袖缘用银线绣着暗云纹,腰间束了一条天青色的丝绦,系得整整齐齐。下头是素白的长裙,裙摆上溅了几点泥水,却无损她整体的端庄洁净。外头披了件银灰鼠绒斗篷,领口处露出一圈雪白的风毛,衬得她一张脸愈发白皙清透。
她身量并不算高,站在郭靖身旁只到他肩膀,骨架纤细,肩窄腰细。可偏生那衣裳裹着的地方,胸脯却撑得极满,即便褙子裁得宽松,交叠的衣襟仍被撑出丰隆圆润的弧线。
丝绦在腰间轻轻一束,愈发显出腰肢的纤细柔软,与上下两处饱满丰腴的曲线形成了令人瞠目的对比。长裙垂坠,遮住了腰胯往下的轮廓,可她每走一步,布料被风带得贴向身体,便能隐约窥见那丰圆饱满的臀线与修长圆润的大腿线条。
她乌黑的长发高高绾起,梳成一个端庄的妇人髻,髻上只插了一支银簪,簪头缀着颗拇指大的珍珠,别无华饰。
鬓边垂下几缕细碎的发丝,被风吹得轻轻拂过雪白的颈侧。她的脸庞秀窄精致,额头光洁饱满,一双凤目眼尾微挑,瞳仁乌黑清澈,看人时目光沉静而温婉,唇角天然微微向上,含笑时温柔明媚,不笑时便显得矜持清贵。
黄蓉站在那里,便如一株被岁月精心养护的牡丹。她的容貌并未因年龄折损多少,反而比少女时多出几分醇厚的风韵,那份成熟女子的丰腴与她清雅端正的面容、从容克制的仪态相映衬,形成一种极为独特的魅力。
她一只手挽着郭靖的臂弯,一只手拢在袖中,步履轻盈从容地跟在丈夫身侧,目光扫过灾民时,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温和的关切。
郭靖走到棚子跟前,丐帮弟子们齐齐抱拳行礼,他摆了摆手,沉声道:“今日粥可够?”
一个管事的丐帮长老连忙上前答话:“回郭大侠,今儿施的是杂粮粥,里头搁了碎米、麦麸和豆饼,虽不大好吃,但能顶饱。按现在的份量,还能撑个五六日。”
郭靖眉头皱得更深,回头看向黄蓉。
黄蓉不等他开口便轻声道:“靖哥哥放心,我已经让鲁长老从库房里再调三百石粮食过来,明日一早就到。另外刘家、周家、赵家那几户大族昨日也答应了捐粮,约莫能凑两百石上下。撑过这个月当是够的。”
她说话时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却条理分明,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郭靖听了,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了些,点点头道:“辛苦你了。”
黄蓉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两人沿着粥棚往前走,一路有丐帮弟子和守城兵士行礼,郭靖一一颔首回应,黄蓉则偶尔停下脚步,温声询问几位老者和妇孺的状况。
她的语气亲切自然,全无帮主夫人的架子,可那从容的神态与清澈锐利的目光,又让人不自觉地在她面前拘谨起来。
走到第三个棚子时,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从人群里跑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张沾了泥巴的面饼,仰着脸看黄蓉。孩子瘦得皮包骨头,眼睛显得格外大,脸上脏兮兮的,鼻孔下头挂着两道清鼻涕。
黄蓉弯下腰,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替孩子擦了擦脸,柔声问道:“你娘呢?”
小女孩指了指后头一个倚在墙角的妇人。那妇人面色蜡黄,怀里还抱着个婴儿,正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蓉站起身,从旁边的箩筐里拿了两张热饼,又端了一碗粥,亲自走过去递到妇人面前。妇人愣了愣,眼眶一下便红了,挣扎着要跪下磕头,被黄蓉一把扶住,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妇人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郭靖站在几步开外,看着妻子做这些事,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些。
二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列列灾民,走过烟雾缭绕的粥棚,一直走到瓮城最北边的一处墙根下。
那里搭着几个破旧的草棚,棚子底下躺了些伤病的人,有的裹着脏污的绷带,有的断胳膊断腿,发出一阵阵低弱的呻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血腥气和汗臭混合的味道,令人闻之作呕。
黄蓉却没有露出丝毫不适的神色。她这些年处理过太多这样的场面,襄阳城的伤病营、流民营、阵亡将士的抚恤、药材的调度、钱粮的筹措,哪一样不是她一手操持。那些血腥与污秽,那些愁苦与悲恸,她早已见过无数遍,也都一一应付过来了。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面孔会浮上来,让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郭靖走到一个伤兵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那伤兵腿上裹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昏昏沉沉地半睁着眼。郭靖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转头对身后的亲兵道:“去请军医再来看看,这伤口化脓了。”
亲兵领命去了。
黄蓉正站在一旁,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前头的灾民。
雪粒打在斗篷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寒风灌进领口,她拢了拢斗篷,正要转身。
就在这时——
眼角余光里,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人群中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黄蓉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钉住了。
她没有转身,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手指在袖中骤然收拢,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那个身影并不高,甚至可以说在人群中并不起眼。可黄蓉认得那轮廓。
宽厚的肩膀,微微佝偻的脊背,短而卷曲的头发紧贴着头皮,黝黑的皮肤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粗麻短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脚趾冻得通红,正佝偻着腰从一只破碗里扒拉着什么。
黄蓉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别开目光,强迫自己看向别处,可那一瞥所勾起的涟漪却在心底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像是被一粒石子击穿的冰面,表面的平静碎裂了一角,底下深藏的东西便不动声色地涌了上来。
有那么极短的一刹那,她脑海中闪过一片青翠的竹林,一条清澈的小河,一间孤零零的木屋,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苦味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的气息。还有那些潮湿的夜晚,雨水打在窗棂上的声音,皮肤贴在粗粝木板上的触感,和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
黄蓉闭了闭眼,将这些画面尽数压了下去。
她的面容依旧平静,唇角的笑意甚至没有消失,只是淡淡地敛了几分。旁人若是粗看,根本察觉不出她有任何异样。
可她自己知道,心跳已经乱了。
“蓉儿?”
郭靖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黄蓉回过神来,见郭靖正看着她,忙道:“靖哥哥,怎么了?”
郭靖指了指伤兵:“我说这人伤得不轻,恐怕得截去这条腿了。你看能不能让蓉儿去军医那边再催一催,多备些金疮药来?”他顿了顿,奇怪地看着她,“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
黄蓉笑了笑,自然而然地将鬓边的发丝拢到耳后,道:“大约是昨晚没睡好,吹了点风,有些头疼罢了。不碍事的。”
郭靖见她笑得轻松,便也没多想,点了点头道:“那你自己小心些。这边交给我,你先回去歇着吧。”
黄蓉摇摇头:“我陪靖哥哥走完这一趟。”
她说着,很自然地挽上郭靖的手臂,与他一同向前走去。
可走出几步之后,她到底没有忍住,借着与一位丐帮弟子说话的间隙,侧过头,飞快地朝那个方向又看了一眼。
那人已经不在了。
夜终于来了。
瓮城里的灾民大多已经挤进了临时搭起的窝棚里,还有一些实在没有地方去的,便裹着稻草与破被,蜷缩在墙角廊下。守夜的丐帮弟子点了篝火,火光一跳一跳地映在潮湿的石板上,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郭府后院里,烛火也一盏一盏地熄了。只有正房西边那间小书房里,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黄蓉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本粮草账册,手指间拈着一支细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已经这样坐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的缝隙里露出半张脸,清冷的月光洒进窗棂,落在地砖上,像铺了一层薄霜。远处的更鼓敲了三下,已经是三更天了。
瓮城里,篝火已经烧得很微弱了。守夜的丐帮弟子靠在墙根底下打盹,发出粗重的鼾声。灾民们在草席上挤作一团,偶尔有人咳嗽几声,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黄蓉穿过一排排窝棚,走到白日里她瞥见那个身影的地方。
墙根底下空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被风吹来的枯叶,和积雪下露出来的一角破草席。
她站在那儿,风吹起她的斗篷下摆,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深更半夜,夤夜出门,跑到这瓮城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还指望着那个人就在这儿等着她不成?
黄蓉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棚子后头,忽然传来一阵压低了嗓门的叱骂声,紧接着是拳脚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夹杂着几声压抑的痛哼。
黄蓉脚步一顿,眉梢微微挑起。她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掠了过去。
棚子后头的阴影里,三四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拳打脚踢。其中一人揪着那人短短的卷发,将他的脸从地上拽起来,又狠狠掼下去,嘴里粗声骂道:
“你这黑皮猪!谁让你来这儿讨饭吃的?这粥是给人喝的,可不是给你这黑皮畜生喝的!”
另一人狠狠一脚踹在那人腰腹之间,冷笑道:“白日里老子就想打你了,碍着郭大侠和郭夫人在场才没动手。你这副鬼模样,站在这儿碍谁的眼呢!”
蜷在地上的那个人一声不吭,只是双手抱头,将脸埋进臂弯里,身子缩成一团。月光照在他裸露的手臂上,那皮肤的颜色黝黑发亮,与周围几个汉子的肤色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黄蓉站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几个汉子打得起劲,浑没发觉身后已多了个人。黄蓉面色不变,只将手中一把碎银子朝前头轻轻一掷。那几枚银子落在石板路上,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滚出去老远。
几个汉子一愣,回过头来,就看见月光底下站着一个身披银灰斗篷的女子。她眉目清冷,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凤眼里头却没有半点温度。
“捡了银子,便走吧。”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温温柔柔的,像是跟人商量似的。可不知怎的,那几个汉子齐齐打了个寒噤,竟没一个人敢开口顶撞。其中一人壮着胆子想说什么,黄蓉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那人便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还是弯下腰去捡了银子,讪讪地散开走了。
棚子后头便只剩下了黄蓉,和地上那个蜷缩着的黑色身影。
黄蓉缓缓蹲下身,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轻轻盖在了那人身上。
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来,映着月光,露出一张五官深邃的黑色面孔。高鼻厚唇,眉骨凸出,眼睛极黑极亮,眼白却白得惊人。他瘦了许多,颧骨高耸,下颌棱角分明,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两年前的模样——炽热、执拗,带着一种从来不曾熄灭的东西。
那双眼睛在看到黄蓉的一瞬间,猛地瞪大了。
他的嘴唇嚅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哑的、几乎不成声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然后,他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到了极致的黑色大手,哆哆嗦嗦地攥住了斗篷的边缘。
“夫人……”
那个声音极低极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又像是在雪夜里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才终于走到了这里,喊出了这两个字。
黄蓉垂着眼,没有说话。
月光静静地落在她和他的身上,一白一黑,一清贵一低贱。
“夫人”两个字落在寂静的夜里,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黄蓉心底那潭已经冰封了许久的水面。
一圈一圈的涟漪,缓缓地荡开了。
……
夜深沉如一瓮浓墨,唯有天边那轮圆月洒下清冷冷的银霜,将郭府后院的飞檐翘角镀上一层淡白的光晕。
院子里万籁俱寂,连更夫的梆子声都已歇了许久,只偶尔有夜风拂过廊下的竹帘,发出细碎如私语的沙沙声。
后院西北角有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平时鲜有人去,可就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分,那扇木窗竟是敞着的。
月光自窗外倾泻而入,将屋内陈设照得朦朦胧胧——一张旧木桌,两把竹椅,靠墙搁着几口樟木箱子,角落里堆着些用不着的布匹杂物。而这些物什统统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灰,像是蒙了薄纱的旧画。
然而这静谧不过是一层假象。
窗棂的阴影底下,两个人影正纠缠在一处。
一名妇人全身赤裸,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月华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匹被揉皱的上好绸缎。她的身子是极丰腴的——那是一个女人到了最成熟的年纪才会有的饱满与圆润。一对沉甸甸的豪乳垂坠出浑圆饱满的弧线,月光映在乳峰上,勾勒出一片柔腻的雪白,乳尖两粒殷红的珠子微微翘起,随着身子的晃动漫出令人目眩的涟漪。
她的腰肢却依旧是细的,从丰腴的胸脯往下骤然收紧,再在胯骨处豁然展开,连着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那腰窝处微微凹陷的弧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却也格外脆弱,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折断似的。
她的双手撑在窗棂上,十指纤纤如削葱根,此刻却死死抠着木框,指节泛白微微发颤。她将大半截身子探出了窗外,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便悬在夜色中,随着身子的冲撞不住地晃荡。她的长发早已散开,乌黑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几乎扫到了窗外的芭蕉叶。
她仰着脸望着天上的圆月,那月轮又大又亮,清辉如水银泻地,将她面上的神情照得一清二楚——那是一张精致秀雅的鹅蛋脸,额头光洁,鼻梁纤直,此刻双颊却酡红如醉,一双凤目半开半阖,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本该是清冷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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