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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神盾局娜塔莎的潜伏行动(1-6)【字数:31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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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潜入
娜塔莎用脚后跟把脏靴子上的泥在门槛上蹭干净,才推门进去。
屋里一圈人回头看她。空气又冷又闷,一股柴油味和没洗的男人味混在一起。她没躲,迎着那几道黏在她腿上的目光,一路走到吧台边,把手里一沓皱巴巴的假护照拍在台面上。
"伊莲娜。"她冲酒保扬了扬下巴,"地下室那批货,谁来对接。"
声音不软不硬,压得刚好能让全屋听清,又不显得大声。这是红房教过她的第一课:想让一屋子男人卸下防备,你得先把自己变成这屋里最不好惹、又最好用的那个。
酒吧老板从里间探出头,上下扫了她一眼——扫的是她的腿,她的腰,最后才落到她脸上。"伊莲娜?老伊莲娜前两天不是……"
"死了。"娜塔莎接得平静,"病死的。货我接手。谁是卡西莫夫?"
她在报名字的时候,用余光把整间屋扫了一遍。九头蛇这处据点藏在一家废船坞的地下层,头顶一盏昏黄的钨丝灯,墙皮剥落,墙角堆着油桶和用防水布盖着的长条货箱。能藏头目的地方有几处,她已经看出来了,没动声色。
一个戴毛线帽的男人从油桶后头站起来,冲她点了下头,转身往更深的甬道走。娜塔莎跟着,一路记牌:左拐三道门,右拐一道铁栅,空气越来越潮,贴着海,往下走。
她这次的任务,是接手一个消失了半年的内线"伊莲娜"的身份,摸清九头蛇残党新搭起来的这条军火网。名单、交易港口,她都要。上头只给了她一个暗号做接头——"鹳鸟往南飞,三月无雪"。
进到最里头的屋子,她见到了第一个真正的头目。
一个瘦高男人靠在一张堆满文件的铁桌边,金边眼镜,黑西装,手套都没摘,手里捏着半支没点的烟,正低着头看一份海运单。听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
"新来的伊莲娜。"他开口,德语腔,尾音硬,"我不记得伊莲娜认识地下室的路。"
娜塔莎没停脚,径直走到他桌前,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枚黄铜打火机,"啪"地打着了,举到他烟边。
"伊莲娜的手少了半截小指,点烟的时候有怪癖。"她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你都没抬头,就怀疑我,是因为你根本没看货单,你在等我犯错。"
男人终于抬头。镜片反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弗列德里希。"他报上名字,语气像给一份文件盖章,"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抬头了,从你进门第一秒就在看。你的左脚进门时没沾灰尘,说明你刚才在门槛上蹭了靴子,一个急着认路的军火接头人,不会先在乎鞋底干不干净。"
娜塔莎心里轻轻一顿,脸上却泛起一点被看穿后的讪笑,把打火机收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做出一副被抓了马脚却还想强撑的样子。
"老毛病,改不掉。"她软了语气。
弗列德里希看了她几秒,忽然把烟扔了,朝门外摆了下手。"带她去验货。今晚留她,看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娜塔莎跟着人走出去,心脏跳得比进门时快了一点。
这个人要的是"看她说真话"。也就是说,他已经起疑,但还没戳破。她要在他彻底翻脸之前,把那份名单和港口的准确消息套出来。
她边走边把刚才的每一句对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像演算一道题。
弗列德里希,九头蛇残党里管情报的,德语腔,金边眼镜,左撇子——刚才扔烟用的是左手。这种人最难对付:他信的唯一东西,是你露出的破绽,而不是你递上去的好处。
她得让他以为,他抓到了她的破绽。
只有让他以为自己赢了,他才会把最要紧的那块喂出来。
验货的地方在船坞的另一个舱,一大半泡在没到小腿的海水里。工人们把货箱从水里拖出来,拆开,里面是一排排裹着油布的枪管。娜塔莎装模作样地蹲下去检查,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负责点数的独眼男人。
那男人一条腿泡在水里,正弯腰撅着屁股清点,满手是油。娜塔莎站起身,赤着脚踩进那层咸腥的海水里,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凑到他身后。
她没碰他,只把身子贴得极近,近到胸前那两团丰盈的雪乳几乎要抵上他的后背,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他后颈。那截水蛇似的纤腰弯出个撩人的弧度,湿发末梢扫着他的肩,若有若无。
"这批货,"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像贴着耳朵呢喃,"得是干净的,走得了的马。你这数目,点得清吗。"
独眼男人浑身僵了一下。他没回头,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发紧:"点……点得清。伊莲娜,你别贴这么近……"
"近吗?"娜塔莎笑了。她抬起一条纤长的玉腿,用膝盖顶着货箱,把自己那截雪白滑腻的大腿,若有若无地夹在独眼男人身侧,腿根贴了贴他的髋,"我这不是怕你漏了数,多一个人帮你看着点。"
独眼男人被她那条玉腿蹭得整个人都烧起来,胯下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他支吾着,眼睛不知该往那双勾魂的腿上看,还是往别处躲。
娜塔莎看火候到了,才慢慢后退半步,留出一点距离,又抛一句:
"那你说,这货,几时走。"
男人喉咙滚了一下,凑近她:"周五凌晨,破冰船,从三号码头出。走马六甲,不是波罗的海。上面刚改的。"
娜塔莎把这些字一个个刻进脑子,脸上露出一点满意的笑,又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像只得到了想要东西的猫。
"那……名单呢。"她压低声音,眼神往上勾,"我总得知道,出了海,货交给谁。"
独眼男人脸色变了变,正要说什么,头顶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多只,踏得铁板当当响。
灯灭了。
一片黑里,娜塔莎没慌。
她听见那阵脚步声分作几路,堵死了前后两个出口。然后一个年轻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慢悠悠地,像嚼一个早就盯上的名字:
"伊莲娜。"那人笑,"还是说……黑寡妇?"
娜塔莎站直了身子,把蹲着时装出来的那副软塌塌的劲儿一点点收起来,像脱一件穿脏了的外套。
"名字不错。"她说,"谁报的。"
灯"啪"地又亮了,白惨惨地打下来。她看清了——五个人。独眼男人退到一边,身后是四个从不同方向围过来的男人。最前面那个年轻人,留着寸头,一笑露出虎牙,手里没拿枪,指尖闲闲夹着一管针剂。
他叫马利克。图她身子的那种人,一眼就能看穿。
娜塔莎在心里把这个也记下了,顺手把那条暗号又压实了一遍。
"鹳鸟往南飞,三月无雪。"
她没念出声,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她认输了似的举起双手,脸上慢慢化开一个笑,肩也松下来,让自己显得又软又无害:
"好吧,你们抓到了我。"她声音轻得像在撒娇,"那现在——你们打算,拿我怎么办?"
她把这个问句抛出去,眼睛却一直盯着弗列德里希的方向。
因为真正的话事人,从来不是挡在最前面的那个。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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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轮到他们审她,还是她审他们
娜塔莎被反剪着胳膊按在那张铁桌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生锈的桌面,鼻尖磕在一条焊缝上,血珠渗出来,混着一道灰。
马利克的手按在她后颈上,虎口有老茧,压得又重又急。他整个人都贴上来,裤裆早就硬邦邦地顶着她被掰开的腿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蹭。
"抓到条肥的,"马利克喘着粗气,回头冲另外几个笑,"神盾局的招牌婊子,黑寡妇。今晚够兄弟们乐一宿。"
娜塔莎没吭声。她让自己抖起来,肩膀一抽一抽,呼吸又急又碎,像只被摁住翅膀的鸟。这副样子是演给谁看的,她自己最清楚——不是马利克这种一碰就上头的蠢货,是站在阴影里那个一直没出声的人。
她数着:马利克左腿压着她的右腿,身子的重心在往上倾,说明他急,随时会动手。独眼男人守在门口,枪别在后腰。第四个人脚步声极轻,练过,一直没凑上前。而弗列德里希坐在唯一的椅子上,两根手指在扶手上慢慢点,像在等一场好戏开锣。
这就是她的场子。乱不了。
"急什么。"弗列德里希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冻土,"先审。神盾局的人,玩两下就松了,还轮得着她?我要的是她脑子里那份名单。"
娜塔莎心头一跳,脸上却更软了,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喊:
"我不知道什么名单……求你们……别……"
弗列德里希没理她的求饶。马利克却已经等不及了,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把她从桌面上拽起来,凑到自己脸前,近得能闻见他嘴里那股劣质漱口水和烟混在一起的臭味。
"这张脸,操起来值多少,"马利克笑,"你算过没有?"
娜塔莎眼里逼出一点泪,挂在下睫毛上要掉不掉。她张嘴,声音抖:"你……你靠近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换你放了我。"
马利克一愣,半信半疑地把耳朵凑过去。
娜塔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你裤裆里那个,太小了,别丢人了。"
说完她往他脸上轻轻吹了口气。
马利克的脸"腾"地涨红,一把将她搡回桌上,反手就要打。娜塔莎没躲,这一巴掌就是她要的——让这个急色的男人彻底失控,失控的人嘴最松。
"妈的,婊子!"马利克一巴掌落下,扇得她半边脸偏过去,火辣辣地烧起来。
娜塔莎"呜"地一下哼出来,眼角那滴泪终于滚下来。她往后缩,装出彻底被吓软了的样子,眼睛却一直往弗列德里希那边瞟。
她要看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反应。
弗列德里希果然动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一只手套,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很会用这张脸。"他说,"从进门到现在,你冲那边的独眼笑过,冲马利克吹过气,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引别人犯错。这套把戏,红房没少教你。"
娜塔莎呼吸停了一瞬,脸上却洇开一点被看穿后的心虚。
弗列德里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脸抬起来。镜片后的眼睛又冷又亮,像要看穿她。
"那你说,名单在哪。"他问。
娜塔莎故意迟疑了一下,然后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我只知道一点……名单在……在……"
她"在"了半天,就是不说,眼睛却慌乱地扫向四周,最后停在墙角那堆油桶上,又飞快地收回来。
这个动作,她算好了要让弗列德里希看见。
"在油桶后面。"弗列德里希替她说完了,语气笃定。
他朝独眼男人抬了抬下巴。独眼男人过去翻找,果然从油桶后面拎出一个被锁住的铁匣子。
弗列德里希接过铁匣,掂了掂,看向娜塔莎,嘴角浮起一点笑意:"你的反应骗不了人。看来,你也不是全不知道。"
娜塔莎心里绷着的那根弦,轻轻地、稳稳地,松了半寸。
她当然知道名单不在油桶后面。那个铁匣子里装的是她前两天混进来时,亲手放进去的、一份假名单。
她让弗列德里希"看穿"她、替她说出答案、再亲手找到那份假的——现在,他自以为已经撬开了她的嘴,拿到了第一块糖。
而她要的,是让他把藏着真名单的地方,自己说出来。
"我没有了……我真的只记得这么多……"她哭得伤心,眼泪糊了满脸,"你们信我,我真没别的了……"
弗列德里希把铁匣扔给独眼男人,重新坐回椅子,两条腿交叠起来,下巴朝马利克一抬:
"验她的货。"
这是他默许的开始。
马利克早就按捺不住,一把将娜塔莎翻过来,仰面朝天。她身上那件夹克被从领口一路撕开,拉链头崩飞出去,弹在墙上叮当一声。里面是件黑色紧身背心,下面罩着一对鼓鼓的奶子,胸口的布料被汗浸得发潮。
马利克盯着那对奶子,喉结滚了一下,伸手就要扯。
娜塔莎偏过头,闭上眼,让身子在他手底下软下来。
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最没脑子的从头到尾伺候舒坦了,让这屋里除了弗列德里希之外的其他几个,都以为她不过是个被操几下就服软的普通女人。
至于弗列德里希——她要留着他清醒,清醒的人才肯往"胜利"的错误方向上走远。
马利克的脏手探进背心里,一把捏住她左边的奶子,掌心滚烫,指缝粗粝。娜塔莎"啊"地一声仰起头,这一声是真的,因为他的手劲太狠,奶头被硬生生碾了一下,又疼又麻窜上小腹。
"看见没,兄弟们,"马利克回头笑,"她奶头都硬了。嘴上说不要,奶子比谁都快活。"
娜塔莎咬住下唇,从鼻子里泄出一声闷哼。这半真半假的一下,她没刻意压。
她得让马利克信,她是真的被玩出反应了。
马利克更来劲,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掀,撕开到锁骨下,两只雪乳"啪"地弹出来,白生生的乳肉晃出一阵乳浪,奶头在冷空气里瞬间立成两颗嫩红的樱桃。他低头就含住一边,粗粝的舌头卷着那颗樱桃又吸又咬,咬得她纤腰猛地一弓,一声娇吟从檀口里漏了出来。
"嗯……齁……"娜塔莎喉咙里漏出一声,尾音发抖,雪颈向后仰出一道脆生生的弧。
这一声齁,她放了一半真的进去。是真的有点麻,也是真的想让他更疯。
马利克果然红了眼。他急吼吼地解裤带,拉链一拉到底,一条胀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泌出前液,亮晶晶地糊在马眼上。他握着柱身套弄了一下,跨到她胸口,捏着她的下巴,把龟头怼到她唇边。
"张嘴,"他喘,"别逼我把你牙敲了。"
娜塔莎没张。她故意僵着,眼睛直直瞪他,眼角又逼出一滴泪。这副又倔又可怜的样,对马利克这种人是纯催情药。
他被激得发狂,一挺腰,龟头硬生生捅进她两片樱唇间的缝里,抵着她的贝齿乱顶。娜塔莎偏不松牙,腮帮子绷紧,喉咙里滚出闷哼。
"掰她下巴!"马利克朝旁边喊。
独眼男人上前,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颚关节,一用力,把她牙关顶开。马利克趁机一送,整根鸡巴直直捅进她嗓子眼。
"唔咕——"娜塔莎喉咙条件反射地一缩,绞住他的柱身。马利克爽得仰头一叹,两条腿根都绷紧了。
"操,黑寡妇的喉咙都是紧的……"
娜塔莎没闭眼。她被鸡巴堵着嘴,眼睛还睁着,把这一屋子人的站位又过了一遍:谁离门近、谁手伸在哪儿、弗列德里希的座位离门几步、门上的锁是什么构造。这些东西在她脑子里排成了一张清清楚楚的图。
然后她动了。
她把舌头垫在鸡巴底下,让龟头每次抽出去都擦过舌根,喉头往回轻轻一吸。这是她做的。她要做,而且要做得比谁都像。
坐在椅子上的弗列德里希还看着。她要让他看见,一个"已经被操软了"的女人,正躺在他胯下——他要的那份情报,就藏在这副软下来的身子里。
她演得越深,他越会放松那只按在真相上的手。
马利克开始抽插,按住她的后脑,胯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睾丸啪啪甩在她下巴上。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干,眼泪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进锁骨窝。
她故意让齁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每一声都往马利克最硬的那根鸡巴上吹气。
"齁……哦……齁哦……"
马利克疯了一样加快,最后整根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唇边,又猛地捅到底。
"要射了,全给我咽了,一滴不许漏——"
娜塔莎喉咙用力一吸,舌头卷过他的马眼。
马利克再也忍不住,鸡巴在她喉咙深处狠狠一颤,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嗓子眼。他胯部死死压着她的脸,她眼前白成一片,只能被逼着一口一口往下咽。精液浓得挂嗓子,腥膻味直冲鼻腔。
马利克射完,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往外抽,带出一线白浆,糊在她下唇和下巴上,又顺着脖子流进乳沟。
"咽干净没。"他喘着问。
娜塔莎仰起脸,故意张开嘴,让他看喉咙里模糊的白色,然后慢慢闭上,喉头一滚,把最后一口也吞了。她用沾满口水和精液的唇,声音又轻又哑地说:
"……就这点本事?"
马利克的脸"腾"地涨红。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去,那根刚软下去的半硬鸡巴,直直拍在她脸上。
"妈的,嫌本事小?"他喘着,把她的脸压进自己腥臊的腿根,"那给老子把这些年攒的,都舔干净。"
娜塔莎没反抗。她顺从地凑近,伸出舌尖,先从他两个沉甸甸的、沾满汗和精液的卵囊舔起,用舌头把那里仔仔细细地卷过、吸过,再把整颗含进嘴里,轻轻用牙磨。马利克两条腿根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她往下,舌尖一路滑过那道会阴,贴着他两腿之间最敏感的那条缝,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过去。马利克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鸡巴在那儿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着她的脸。
"操……"他抽着气,"你他妈的,到底还会多少。"
娜塔莎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眼里是又湿又媚的光,声音含混地、软软地说:
"主人想让我会多少,我就会多少。"
她说完,重新含住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又深又慢地吞吐起来,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紧,绞得马利克扶着她的脑袋,仰起脖子,爽得直骂。
这一回她没有再放水,而是用尽手段,把他重新含得浑身发紧。马利克撑不了多久,又射了出来,这次的量小了些,全数灌进她嗓子眼,她一滴不漏,全咽了下去。
等她终于被放开,跌坐回地上,嘴边的白浆顺着下巴往下淌,眼眶通红,头发散乱,活像一条被用得餍足了的母狗。
弗列德里希在椅子上换了个坐姿。
"够了,"他站起来,"马利克,你射了一回又一回,还占着个嘴。让开,我来验她的腿。"
娜塔莎心跳快起来,脸上却露出一点惊惶。
这人要验她的腿。
她被马利克拎着胳膊从桌上拖下来,按进审讯椅里。两条玉腿被弗列德里希亲手分开,各自绑在椅子扶手上,绑得大张。这个角度,她整个屄就冲着满屋子人敞开了。
娜塔莎闭上眼。她没慌。她趁闭眼那一秒,把大腿外侧绑绳的走向记了下来——活结,第一个结的头,她左手往后弯一点就够得着。
她没挣扎。她让两条腿软软地挂在扶手上,睫毛轻轻颤,装出一副认命的样子。
反正,这间屋子里真正脱不了身的,从来不是她。
弗列德里希没急着动手。他站在她面前,摘下一只手套,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打量她——从那张狼狈却依然冷艳的脸,到敞开的领口下那对起伏的雪乳,再到被分开绑着、白生生大张着的两条玉腿。
"你这样的女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发沉,"红房根本不该放你出来。放出来,就是祸害。"
娜塔莎被他的目光一寸寸刮过,像是被一把冷刀贴着皮肉游走。她逼自己不躲,反而迎上他的视线,眼睛又湿又亮,像含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水。
"那……主人要是不想留我,"她声音发颤,尾音软下去,"现在放我走,还来得及。"
弗列德里希低低笑了一声。他伸出一根戴着冰手套的食指,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鼻梁、嘴唇、下巴,一路画下去,停在她那截纤细的锁骨上,再往下,画过那道深深的、白腻的乳沟,最后停在心口。
"放你走?"他说,"你这条命,从你踏进这里起,就不归你自己了。"
那根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皮肉,像是要画到骨头里去。娜塔莎的心跳被这冰意激得乱了一拍,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这一颤,半真。她是真被那手套的冷吓了一跳,也正好,让弗列德里希误以为她怕了。
弗列德里希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他收回手指,目光落到她大张着腿的腿间,喉咙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腿,自己再分开些。"他命令,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娜塔莎咬了咬唇,装出羞耻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两条被绑着的玉腿,往两侧更分开了一分。
那道已经湿透的缝,彻底敞在了他眼前。
弗列德里希的手落下来。他戴着冰凉的黑手套,指尖从她脚踝开始,一路往上,滑过她玲珑的小腿、浑圆的膝弯,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住。
娜塔莎腿根的肉本能地一抽。
"敏感。"弗列德里希的声音还是那么冷,"神盾局的女特工,腿也跟普通女人一样,一碰就软。"
他的手指慢慢探到花唇边。隔着手套,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往上,拇指按住那颗已经有点肿的阴蒂,狠狠一碾。
"齁哦——"
娜塔莎叫出来了。
这一声,她放了三成真进去。是真的疼,也是真的麻。但她心里那根线纹丝没动,这声叫只是给这场戏添的一把火。
弗列德里希似乎很满意,低低笑了一声。他往里加了一根手指,就着她的淫水,"噗"地捅进穴口,指腹熟练地找到内壁上那一点,一勾。
"这里,"他慢条斯理,"你们红房训练的时候,是不是也教过你们,怎么把这处练得敏感、好用?"
娜塔莎身子一抖,这一下她放得很巧,像是被戳中了、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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