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女附庸,连男人都被操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7-9)
亚兹德跪在床尾,把老王的一只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他用手掌搓脚背,从脚趾搓到脚踝,再反过来搓脚心。
搓完这一只,他低下头,把嘴凑到脚趾上,一根一根含进嘴里。他含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收,舌头从趾缝里往外刮,刮完一根换一根。他自己那根鸡巴隔着裤子搭在大腿上,随着他低头俯身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
老王在睡梦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亚兹德顺势把身子挪过去,把手伸进被子里。他摸到老王那根,隔着睡裤托了托,那根还是软的,他把它从裤腰里掏出来,低头含住。
含进嘴里的时候那股一夜没洗的味道冲上来,闷的,带一点发酸的底子。他不动声色地先用舌头把那圈沟舔了两遍,再往嘴里吞。吞到喉咙那儿停一下,等那股反射退下去,再往下吞。
老王醒了。
他没睁眼,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落在亚兹德头顶上,抓了一把,又松开。
亚兹德知道自己做得对了。他把那根吞得更深,腮帮子往里收着,让喉咙那一圈肉去夹它,一夹一放,一夹一放。
他含着的时候鼻子抵进老王的耻毛里,那股味道一层一层往鼻腔里钻。他把舌头垫在底下,从根部往上托着推,推到龟头那儿再用舌面压一下,压完又退回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淌到老王那两颗底下的皮上,湿了一片。
他退开一点喘气,喘到一半又把嘴张开,重新含进去。他两只手撑在床沿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两个坑。他自己那根鸡巴在裤子里硬着,随着他前后送口的动作在布上磨。
门外响起两声叩门,很轻。
老王睁开眼。他一只手按住亚兹德的头,往下压了一下,把他压到底。喉咙里那圈肉被顶开,亚兹德干呕了一声,眼泪出来了,人没退。老王这才松手。
"谁。"
"王先生。"门外是哈桑,声音压得很低,"出大事了。"
老王穿着衬衣出来。亚兹德在里头替他拿靴子,弯腰的时候屁股在裤子底下绷出来一道弧。他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亮,抬手用袖子抹了一下,抹完把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
哈桑站在院子当中,手里抱着一个卷起来的东西,是羊皮纸,卷得很紧,用一根细绳捆着。
"什么事。"
"昨儿那位长老,"哈桑把绳子解开,把皮纸展开一半,"昨儿晚上就把档记上了。教长记的档。昨天那条链子,您给王夫人戴上的时候,那是当着三十二口人。教法上,这就叫求婚。"
皮纸上写满了本地字,一笔一笔都很端正。最上头那一行是日期,底下画着一条线,线后面是一串名字。那一串名字最后面,单独落着一个字。那个字老王认得。他低头看那张纸的时候,裤裆里那根还挂着刚才的劲,半硬着顶着布。
是"王"。
老王伸手把那张皮纸拿过来,打开,又看了一遍。皮纸的边角有点毛,摸上去粗,硬。他捏着那张纸,指头一用力,纸边上起了一道褶。他裤裆里那根还硬着,站着的时候顶在布上,他没去管。
"我不娶。"他说。
哈桑的脸一下苦起来。他两只手在身前绞了一下,凑近半步。"王先生,您听我说。"他把老王往屋里让,进了屋才把门轻轻掩上,压低声音。
"我们这儿,男人给女人戴金饰,就是定了。定了的东西不能再退。您要是退了,那不是您一个人的事。"
"那是谁的事。"
"是教法的事。"哈桑把两只手压在胸口上,"真主不管您。真主管您的东西。"
老王坐在床沿上没说话。他裤裆里那根鸡巴还半硬着,支在裤子上。他伸手在裤子前头按了一下,把它按下去,又松开。
哈桑看他没听懂,往前又走一步,一句一句给他说清楚:这院里的人,王夫人的名分,二娘三娘,前头那四个媳妇,两个小的。这些人在册子上都是"王先生名下"。他要是走了,这些名字第二天就得划掉,划掉的怎么处置是部落的事;镇北头那个院子,羊圈底下的东西,商队走过的那两条路,全挂在以他名义立的契上,人一走契作废;营地这边的工地要靠部落放行,教法只要说一句"亵渎",土方队明天就没人来。
"您的手,在这儿办事,"哈桑把手掌心翻过来给老王看,那只手心里有老茧,掌纹很深,"是真主的纸上记着的。"
老王低头看了那只手三秒。他从床头摸烟,点了一根。
"周总呢。"他说。
周总在营地东边那间板房办公。老王进去的时候他正端着茶看一份表,看见他,把茶放下,笑了笑,往旁边的椅子指了一下。"老王同志,坐。"
老王坐下,把刚才那卷皮纸放在桌上。周总没看皮纸,先把茶往他跟前推了推。"喝口茶。"
老王没动茶杯。"周总。昨天我在镇北头出了点事。"
"我听说了。"
"我想请组织上……"
周总抬起手,往下按了一下,把他后半句按住。"老王同志。"他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交叉着放在肚子上,"个人问题,组织上不便介入啊。"
"不是个人问题。"老王说,"人家要按他们的规矩办我。"
周总"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一口,放下,用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个事嘛,你想想,你在这儿是什么身份。华夏援建的技术组副组长。你在这儿是代表谁的脸面,你自己心里有数。"
"那就是让我认了。"
"我没说让你认。"周总摆摆手,笑了一下,那笑一半在脸上,一半没出来,"我是说,为了国际关系和谐,你就留在这吧。"
这句话说得很轻,说完他就低头去看表了。
老王坐在椅子上。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窗外那台搅拌机在转。他两个膝盖上,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手,指节慢慢用力,把这句话在心里翻了一遍:为了国际关系和谐,你就留在这吧。
"周总,"他忽然开口,"您在这儿几年了。"
周总抬起头。"四年。"
"四年了,您还没弄明白。"老王把身体往前倾,"您越是搞势力,援建的摊子越是铺得大。摊子铺大了,上边儿的功劳簿上,头一个落款的,是您周某人。"
周总手里的笔停了。他看了老王两秒,跟着笑起来,这回笑得比刚才大。他伸手指了指老王,指一下,又收回去。"老王同志啊。你这个人。"
老王站起来,把桌上那卷皮纸拿回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我认不认是小事。我认了以后,活儿得照干。"
"照干。"周总说。
老王从周总那儿出来,一路往自己板房走。那天太阳很大,营地里晒得发白,路两边堆着预制板,踩上去一脚一层灰。汗把衬衣贴在他背上,裤子前裆也潮了一片,贴着那根鸡巴走了半路,磨得发闷。他走了一半正碰上哈桑,哈桑从食堂那边过来,手里端着一碗水。
"王先生。"哈桑把水递过来。
老王没接。他站在太阳底下,两腿分开站着,裤裆那块被汗浸的布贴在肉上。他忽然一脚把一块小石子踢出去,石子滚出去很远,撞在预制板上弹了一下。
"妈的。"他说,"老子缺女人吗。"
哈桑端着水站在旁边,不动。
"老子还缺女人?"老王又说了一遍,声音扬起来,"让他们家的男人全阉了,给老子当仆人,老子都嫌多!"
说完这句他自己先愣了一下。他本来是冲着这句话出气的,院子里那点事、教法、周总那句"留在这吧"、他自己那条链子,一口气全在这句话里出去了。说完胸口松了一小片。
哈桑的手动了一下。
他把水碗端稳,另一只手从褂子底下摸出一小卷羊皮纸,又摸出一截炭笔,蹲下去把纸按在膝盖上,低着头一笔一划地写。蹲下去的时候他裤子绷在腿根上,自己也没管。
"王先生。"他一边写一边念,"真主的见证下,王先生已经下令了。全家男丁,净身,当仆人。"
他的字写得很慢,每个字写完还要点一下。
"你干什么。"老王看着他。
"我记下了。"哈桑抬起头,"王先生,这个话我得报到上头去。您下的令,得记档。"
老王站在太阳底下,一时没说出话。"我那是气话。"
哈桑把炭笔收起来,把纸卷起来,站起身,两只手捧着。"王先生,这个话您说了。当着我的面说的。真主听着呢。"
他说完就往营地门口走。老王在后头喊了他一声,没喊住。哈桑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起来,跑过门口那两个民兵,鞋底在土路上扬起一小片灰。老王站在原处没动,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着,被裤子勒着。
中午的时候,阿媚在食堂门口洗菜。
他蹲在地上,两只手浸在盆里,把一棵菜一棵一棵掰开,抖掉泥,再放进旁边的筐。他蹲着的时候腰弯得很低,工装裤在屁股上绷出一道弧,两个膝盖并在一起,把底下那根鸡巴夹在腿缝中间。衬衣的两个点也在布底下立着,随着他低头俯身的动作蹭在布料上。
哈桑从食堂出来,端着碗从他背后过去。走过去了,又停下来。"王夫人。"
阿媚抬头,"嗯"了一声。
哈桑端着碗站在他背后看了一会儿。他看的是阿媚的脖子,从他低头时露出来的那一小段后颈,一路看到嗓子那儿。"您今天嗓子怎么了。"
阿媚的手在盆里停住了。"什么。"
"昨天我就听着了。"哈桑把碗换了个手,"您说话,跟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有点……"
他找不着词,先把手往自己脖子那儿按了一下,然后把那个词找出来了。"粗。"
盆里的水面上落下一片菜叶子,慢慢地转。阿媚低着头,看着自己泡在水里的那两只手,手指头在水里动了一下,又停住。他把两条腿在水底下并了并,并得那根鸡巴被压在内裤上,前头顶出来一点。
"媚国的水土,养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