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说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居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天早晨在母亲那具高大健硕的怀抱里醒来,脸上贴着那对隔着薄薄丝质睡衣也依旧散发着灼人温度的爆乳,胯下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根硬邦邦地顶着她结实的小腹或者肥厚的大腿根。然后母亲会半闭着眼睛,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随手握住我的孽根套弄几下,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一句“小畜生,大清早就发情”,再把我从她身上掀下去,自己去洗漱。等她回来的时候,脸上那层刚睡醒的迷糊已经重新被威严冷傲取代,一脚踹在我屁股上让我滚去练功房。
训练当然还是要训练的。一千次劈砍,五百次深蹲,蛙跳绕院子十圈,一个都不能少。母亲依旧穿着那些让我血脉喷张的练功服——高开叉到腰际的紧身武袍,油亮得能反光的连体丝袜,脚上蹬着鲜红色的高跟绣鞋——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盯着我每一个动作。动作不标准就加练,偷懒就罚蛙跳,顶嘴就用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大脚踩在我后背上往死里碾。
只不过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踩着我后背的时候只会骂“废物”“丢人现眼”“我秦山黛怎么养出你这种儿子”。现在她踩着我后背的时候,脚趾会隔着丝袜在我脊梁骨上轻轻磨蹭,蹭得我浑身发麻,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硬成一根铁棍。等我完成训练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时候,她会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那只还带着我后背体温的丝袜大脚拨弄一下我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帐篷,然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那声冷哼里面的意思我太清楚了——晚上再收拾你。
晚上。
晚上才是重头戏。
自从那次在山顶小屋里互相告白之后,母亲就像换了个人。不是说她变得温柔了——她训我的时候照样冷言冷语,罚我的时候照样毫不手软,甚至因为我偷懒多加了三百次劈砍——但一到晚上,卧房的门一关,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就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饥渴了三十八年终于找到出口的、贪婪到近乎疯狂的、却又温柔到让人心头发颤的女人。
她会换上千奇百怪的丝袜和内衣,从开裆的黑色油亮连体袜到只遮住乳头的珍珠色丝质抹胸,从渔网状的蕾丝吊带袜到薄如蝉翼的半透明寝衣。她会用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夹住我的鸡巴给我足交,会骑在我身上用她那两瓣肥硕得能闷死人的大屁股上下翻飞套弄我的巨根,会趴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插她的菊蕾或者肉穴,会在我射精后把我的头按在她乳沟里,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用嘴把我半软的鸡巴舔干净吞下每一滴精液。
然后她会搂着我入睡,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嵌进她怀里,我的脸贴着她汗湿的乳沟,听着她胸腔里那颗心脏从狂乱渐渐恢复平稳。她的大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嘴里偶尔会发出极其微弱的、餍足后的“齁齁”气音。
这就是我现在的日常。
安逸。
荒唐。
淫乱。
又美好得让我时常觉得眼前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一个平常的午后,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起居室地板上的绒毯上。那绒毯是她年轻时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赢来的战利品,料子厚实柔软,暗红色的绒面上织着繁复的蔓藤纹样。她似乎特别喜欢这张毯子,每次洗完澡都要趴在上面闭目养神,说是能让肌肉放松。
此刻她正保持着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趴卧姿势——双臂交叠垫在额头下,脸颊侧压在手背上,双眼轻阖,呼吸均匀绵长。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散地铺在光裸的后背上,几缕碎发落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宽阔的背肌在放松状态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轮廓,肌肉线条从肩胛骨向两侧延展,然后收束到她紧窄有力的腰肢处。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臀缝,沟壑里还残留着沐浴后没完全擦干的水珠,在从窗外洒进来的午后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而她那两瓣肥硕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臀,在趴卧姿势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臀部高高隆起,臀肉因为放松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形成两大团白花花软绵绵却又紧实富有弹性的肉丘。两瓣臀肉之间的深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阴位置,沟壑深处隐约能看见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和下面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她浑身上下只在屁股上随意搭了一条白色的棉质毛巾——那毛巾大小勉强能盖住她半边屁股,半边臀肉和整条臀缝都露在外面。
而她的胸部——她趴着的时候,那对大到离谱的爆乳被挤压在身下,柔软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满满地溢出来,在腋窝下方形成两大团白花花的侧乳。侧乳的边缘因为挤压而微微泛红,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和因常年练武而结实的胸肌轮廓。深褐色的乳晕从侧乳边缘隐约探出一角,大乳头被压在绒毯上蹭得微微硬起,透过薄薄的毯子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就坐在她旁边,背靠着墙壁,一边用布巾擦着刚洗完的身体,一边低头看着这个绝美的画面。
说起来,为什么会搞到要洗澡的地步,还得从不到一个时辰前那顿鸡飞狗跳的午饭说起。
事情起因其实挺无聊的。
午饭是母亲做的——准确来说,是她尝试做的。自从山顶小屋那次之后,她似乎对“做饭给儿子吃”这件事产生了某种执念,隔三差五就要亲自下厨。问题是她的厨艺水平和她武道修为完全不匹配。今天中午她做了一盘看起来还行的红烧肉和一碟卖相勉强过得去的青菜,还有一锅米饭。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可能没控制住。
母亲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碗筷,那双锐利的眼睛从菜盘上方盯着我。她今天穿了件居家的轻薄黑袍,领口大敞,里面那件极薄的黑色丝质抹胸把她的爆乳勒得呼之欲出。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端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赶紧扒了口饭。
“没什么你那张脸皱得跟吃了苦瓜似的?”
“就是……盐好像放多了点。”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母亲放下碗筷的动作很轻很慢,但碗底碰到桌面时发出的那声脆响,让我后背的汗毛条件反射般地竖了起来。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以前每次训练我偷懒被她抓住时,她就是这个表情。
“盐放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过分,“那这盘肉呢?”
“……也……也有点咸。”
“青菜呢?”
“……有点糊了。”
沉默。母亲低下头,用筷子扒了口饭。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松了口气继续埋头扒饭。就在这时候,我脑子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嘴里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
“其实咸点也无所谓,反正你连我的鸡巴都吃得津津有味……”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
对面碗筷被猛地拍在桌上,力道大得连桌子都晃了三晃。我抬起头,正对上母亲那双燃烧着怒火和羞耻的眼睛。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那对爆乳在抹胸下晃荡出让人眼花的弧度。
“景——行!”她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全名,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我错了母亲大人——!”
事实证明,认错是没有用的。
母亲把我从椅子上拎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提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她的手掐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按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我这个十二岁的小身板在她面前就跟一只小鸡崽似的,完全没有反抗余地。
“把裤子脱了。”
“母亲大人……”
“脱。”
我老老实实脱了裤子。那根孽根已经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半硬地翘着,龟头微微泛红。母亲低头看着它,嘴角那个弧度变成了冷笑。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蔫了?”她伸手握住我的巨根,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圈住棒身,力道不大但也不小,“娘倒是要看看,你这张嘴厉害,还是这张嘴厉害。”
她俯下身,张开那双涂着淡淡胭脂的红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
她的口交技术现在简直是炉火纯青。嘴唇紧紧箍住龟头冠沟下方,舌头裹住整个龟头打转,舌尖在冠沟边缘那条最敏感的沟壑里反复刮擦。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喉壁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整个龟头用力吸吮。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右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左手则托住我两个卵蛋轻轻揉捏。
“滋噜……滋噜……滋噜噜……”
膳堂里回荡着她给我口交时发出的淫靡水声。我看着她的脸——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脸此刻埋在我胯下,嘴唇被撑成O型紧紧箍住棒身,脸颊因为真空吸吮而微微内凹。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双锐利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被我调侃后的羞恼,但那羞恼底下分明已经烧起了更旺的火。
“……不是说娘盐放多了吗?”她突然松开嘴,嘴唇“啵”地一声从龟头上拔开,粘连着津液的银丝在她嘴唇和我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你这根东西也没淡到哪去。”
她说完又重新含住,这次含得更深更用力。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她没推开我,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让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在她嘴里疯狂进出。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过她的嘴唇,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被撑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娘……你吃我鸡巴的样子……好色……”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又羞又怒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一把把我从地板上拽起来,自己坐到了饭桌边缘,双腿分开,把我拉进她怀里。
“闭嘴。你这个小畜生,还不是你先挑起来的。”她搂住我的脖子,那两瓣丰满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吐槽。
说是吐槽,不如说是一种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夹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淫语调情。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疯狂搅动,津液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她吻我的时候眼睛半闭着,睫毛轻颤,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小畜生,就知道拿你娘开涮……”她在接吻的间隙骂道,嘴唇从我嘴上移开转而含住我的耳垂用力一吸。
“唔……我说的是实话……你确实吃得津津有味……”
“闭嘴!”她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她那招牌式的嫌弃和宠溺,“那你不也吃得挺欢?每次吸娘的奶跟几辈子没吃过奶一样,啃起来没完没了。”
“那是娘的奶好吃。”
“还有娘的脚呢?”她松开我的耳垂,那双还挂着水雾的眼睛斜乜着我,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你自己说,这些天你捧着娘的丝袜脚又舔又吸的时候少了?嗯?走了一天路的臭脚你都吃得下去,还好意思说我盐放多了?”我被她这话说得脸涨得通红。她看着我这副吃瘪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还有,是谁每次练完功浑身是汗就往娘怀里拱的?娘还没洗澡呢,腋下全是汗,你倒好,头埋在娘咯吱窝里又吸又舔跟找到什么宝贝似的。”
“……那是因为娘的汗好闻。”
“变态。”她笑骂了一声,把我重新拉进她怀里,低头吻住我的脖子。
我也回吻着她的肩膀和锁骨,嘴唇沿着她颈动脉的跳动一路往上舔,最后含住她的耳朵。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我身上贴得更紧。我感觉到她的腋下——那里确实有细密的汗珠,她做午饭时在灶台前出了不少汗,还没来得及冲洗。汗珠挂在她腋窝稀疏的毛发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带着她体香的咸味。
我低头舔了上去。
“唔——你这个小变态……”她浑身一颤,手臂本能地想夹紧,却又在半途松开了,反而把我的头往她腋下按了按。我含住她腋窝的皮肤,舌尖在她稀疏的腋毛之间来回滑动,把那微咸的汗珠全部舔进嘴里。她的腋下很干净,毛发生得不浓密,皮肤柔软细嫩,和她身上其他地方那种肌肉结实的触感完全不同。她仰起头,咬着下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齁”。
“……说你是小变态你还不乐意。”她喘息着说,“连娘嘎吱窝都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