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女王、超爱穿丝袜的爆乳女律师沈知薇一贯冷艳高傲,作为都市女精英的她根本看不起乡下来的土老帽公公,但是公公却用他的大鸡巴彻底让这个冷艳的儿媳妇沦陷甚至怀孕产奶…………
第一章
在A市这座由钢铁与玻璃构筑的欲望丛林中,沈知薇可谓艳名远播。
作为知名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四十二岁的她不仅拥有着令无数同行仰望的财富与地位,更拥有着一具仿佛被岁月彻底遗忘、甚至雕琢得愈发熟美诱人的极品肉体。
她身高一米七五,常年的自律与体操锻炼让她的腰身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臀部犹如饱满的水蜜桃般紧实上翘。而最为夺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傲视群芳的F罩杯巨乳,挺拔如峰,仿佛随时能撑破定制职业装的纽扣;以及那双修长如鹤、笔直匀称的逆天大长腿。
这是一个慵懒的周末清晨,沈知薇位于市中心CBD顶层的大平层公寓里流淌着肖邦的夜曲。
即便是独自在家休息,这位都市丽人、精英律师也绝不允许自己有哪怕一秒钟的邋遢。她维持着极度精致的生活做派,脸上化着一层完美的淡妆,柳叶眉微微挑起,薄唇涂着淡淡的肉桂色唇釉,五官立体而精致,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感。
她身上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酒红色真丝睡衣,丝滑的面料贴合着她爆炸般的身材,勾勒出纤腰巨乳的夸张曲线,仿佛一根细枝上结出了沉甸甸的硕果。
更令人瞩目的是,即便是在家中的纯毛地毯上,沈知薇依然穿着一双极薄黑色丝袜,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丝紧紧包裹,透出内里白皙的肌肤质感,脚上则踩着一双八厘米高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这种对身体的绝对束缚与修饰,能给她带来一种掌控一切的精英优越感。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高级公寓内的宁静。沈知薇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放下手中那只骨瓷咖啡杯,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玄关。
大门拉开,门外站着的人让沈知薇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无奈与厌恶。
那是她的公公,何来福。
六十五岁的何来福站在那里,身高只有一米六八,在穿着高跟鞋的沈知薇面前,显得尤为矮小。他以前是工厂的老工人,下岗后回了乡下老家种地。常年的劳作让他拥有一身紫铜色的粗糙皮肤,虽然个子不高,但骨架宽大,身体异常健硕,粗壮的胳膊和小腿上青筋虬结,透着一股老当益壮的野蛮生命力。
此时,他手里提着两个沾着泥土的编织袋,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Polo衫,脚下是一双沾满灰尘的廉价运动鞋,整个人与这奢华、一尘不染的现代化公寓格格不入。
门开的瞬间,何来福的目光便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黏在了沈知薇的身上。
在他的视线里,眼前的儿媳妇简直就是一个勾人魂魄的妖精。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敞,深邃乳沟白花花地晃瞎了他的老眼,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夸张隆起的丰臀。
而最要命的,是睡衣下摆露出的那双逆天大长腿。何来福的目光顺着那紧绷的黑色丝袜一路向下,看着那黑丝包裹的纤细脚踝,以及踩在尖头高跟鞋里弓起的诱人足背。
咕咚。
何来福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他早就眼馋这具极品熟女的肉体了,此刻看着这具散发着高级香水味的尤物,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二十厘米粗黑的巨根正不可遏制地充血、跳动。
沈知薇敏锐地捕捉到了何来福那直勾勾、色眯眯的眼神,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她一直看不起这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之前就总感觉这老头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种下流的猥琐,如今更是毫不掩饰。
“爸,我不是让您别来了吗?”
沈知薇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何来福,薄唇轻启。她的语气里总让人感觉有一种都市精英对底层乡下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不屑与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听到沈知薇冰冷的声音,何来福猛地回过神来。他立刻收回那贪婪下流的眼神,粗糙的老脸上堆起一副憨厚、讨好的笑容,装出一副关心儿媳妇和孙子的长辈模样:
“哎呀,知薇啊,爸这不是想凯凯,也惦记你嘛。乡下刚收了点新鲜的土鸡蛋,还有些无公害的青菜,我寻思着城里买不到这么好的,就赶紧给你们娘俩送来了。”
看着他手里那两个还在往下掉土渣的破编织袋,沈知薇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她也不好在门口发作,只能无奈地侧开身子,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进来吧。鞋脱了,换上那双灰色的客用拖鞋,别把地板踩脏了。”
何来福连声应着,换上拖鞋提着袋子走进了屋。
沈知薇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那“哒哒”的鞋跟敲击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何来福的心尖上。何来福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沈知薇随着步伐款款扭动的紧实翘臀,以及那双在黑丝包裹下交替迈动的大长腿。
他在心里疯狂地意淫着,暗暗啐了一口:呸!臭婊子,成天在老子面前装什么高冷、装什么正经人!真要是正经女人,谁他妈大周末的在自己家里还穿这种骚里骚气的黑丝袜和高跟鞋?这不就是发大水了,等着男人来操吗?总有一天,老子要扒了你这身皮,用老子的大鸡巴狠狠肏烂你这高高在上的嘴脸!
何来福把东西放在厨房角落,便凑到了客厅。
此时,孙子何凯正坐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前,眉头紧锁地做着作业。
“凯凯啊,爷爷来看你了!”何来福凑过去,伸出那双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想要摸摸孙子的头。
何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有些敷衍地喊了声:“爷爷。”
何来福也不觉得尴尬,探头看着何凯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大声嚷嚷道:
“哎哟,这画的都是些啥弯弯绕绕的?像个鬼画符似的。”
“这是椭圆函数曲线,高中数学,您看不懂的。”何凯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疏离。
“看不懂,看不懂!爷爷是个大老粗,没文化。”何来福哈哈大笑,声音在空旷的平层里显得格外刺耳,“你可得好好学,将来考个大官,别像爷爷一样回乡下种地吃土!”
沈知薇端着一杯巴黎水站在中岛台旁,冷眼看着这一幕。何来福那粗鄙的笑声、毫无逻辑的言辞,以及身上隐隐散发出的那种泥土与汗水混合的劣质烟草味,都在疯狂挑动着她作为精致中产阶级的神经。她只觉得这是一种对她完美生活的严重污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知薇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案卷,一双黑丝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晃动。她本以为何来福送完东西、看一眼孙子就会识趣地离开。
然而,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CBD的霓虹灯开始闪烁,何来福依然稳如泰山地坐在沙发另一头,一边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一边时不时用余光偷瞄沈知薇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爸,天黑了,您还不走吗?去客运站的末班车快没了吧。”沈知薇终于忍不住下达了逐客令,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何来福拍了拍大腿,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
“哎呀,知薇,你看这事儿闹的。我光顾着看凯凯,把时间给忘了。这会儿去客运站肯定赶不上末班车了,回乡下的路又黑,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他欲言又止,眼神却巴巴地望着沈知薇。
沈知薇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高耸挺拔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了一下,看得何来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知道这老无赖是铁了心要赖在这里了,如果强行赶他走,万一他在小区里大喊大叫,丢的还是她这个知名律师的脸。
沈知薇冷着脸站起身,高跟鞋在名贵地毯上踩出一个个凹陷:
“今晚您就住在走廊尽头的客房。我提前跟您说清楚,主卧和书房您不许进,用外面的客卫,洗漱用品柜子里都有新的。还有,家里的东西别乱碰。”
说完,她连看都不想再看何来福一眼,转身扭动着曼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