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校花沦为高中门卫的专用母狗
第一章
我叫陈刚,四十二岁,市立第二高中的保安。
这工作来得不光彩。老黑帮我弄的假身份,劳改农场里认识的那批人里,就他还算有点门路。刑满释放那天,他把这套深蓝色保安制服扔给我,说:“刚哥,你那张脸看着就唬人,干保安正好。”我摸了摸自己左眉骨上那道疤——二十年前工地上被钢筋划的,缝了十七针,现在看着像条蜈蚣趴在眼睛上面——觉得老黑说得对。
八年前进去的时候,我前妻在法庭上哭得撕心裂肺,指着我骂畜生。我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哭的,结婚六年她从来没在床上有过那种表情——被我操到翻白眼、浑身痉挛、骚逼失控喷水的那种表情。那个女人,那个指控我强奸的女人,在我身下的时候明明爽得快要死掉。但这话没人信,因为我是工地上搬砖的,她是大学生,人们只信她。
八年。两千九百二十天。我在牢里最常干的事就是闭着眼回想那一次操她的细节——奶子从胸罩里弹出来的瞬间,骚逼夹得我鸡巴生疼的力度,还有她高潮时那张从惊恐变成叫春的脸。靠着这些回忆,我在牢里打了上千次飞机。狱警骂我变态,我没吭声。我只是没说出来罢了——这个世界上的男人,谁不在脑子里操点什么?
二高的保安岗亭在校门东侧,正对着操场。入职第一周我就摸清了所有摄像头的位置和监控死角。操场西边是教学楼,北边是女生宿舍楼。下午五点放学后到七点晚自习前,操场上全是人。
第三天傍晚,我看见了林婉清。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校服,胸前那两坨肉把扣子绷得死紧,校裙在膝盖以上三指——校规是膝盖以下两指,但没人敢管她。她走过操场的时候,几乎所有男生都在看她。她不看任何男生,下巴微扬,眼睛看天,那张脸冷得能结冰。一米七三的身高,两条腿笔直修长,小腿的弧度像刀削出来的,脚踝纤细得一把能握住。
她走到篮球场边的长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一个穿篮球服的男生跑过去,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我离得远,看不清,但我看见林婉清连眼皮都没抬,接过那张纸,当着他的面——撕了。碎纸片扬了一地。她站起来,踩在碎纸片上走过去,皮鞋底碾了又碾。
篮球队长——我听旁边叽叽喳喳的女生说的——站在篮球场上,脸涨得通红。他的队友们围上去拍他肩膀,嘴里说着什么“算了算了”。
我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裤裆里那根憋了八年的老鸡巴,狠狠地跳了一下。
我慢慢吐出一口烟,盯着林婉清走进教学楼然后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吐出两个字:“欠操。”
保安室有四块监控屏幕,十六个画面轮切。我花了一周时间摸清了所有摄像头的旋转规律。行政楼和操场的那几个高清广角摄像头,下午四点到七点全归我值班。
我开始追踪林婉清的活动轨迹。
早上七点十五,她从一辆黑色奥迪车上下来——她妈开的车,她妈在市政府上班,我在贴吧搜到了。林婉清从不跟她妈说再见,车门一关头也不回。上午课间操,她作为学生会主席站在领操台上,全校几千号人跟着她的动作做广播体操,她的每一个伸展,每一次弯腰,胸前那两坨肉在校服里晃动的轨迹都被我录下来。
下午五点放学后,她大多数时候不急着走。我调出教室监控——高三(七)班在四楼走廊尽头,教室里装了两个摄像头,一个在前门上方,一个在后门。后门那个因为角度问题有遮挡,但前门那个能看到整间教室的三分之二。
第五天,我发现了异常。
五点四十二,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她坐在靠窗第四排——从后往前数的位置。她先是正常的在写作业,然后腿开始在桌下夹紧,又松开,又夹紧。我放大画面,可以清晰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收缩抽动。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后,她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教室后门,确认没人,然后右手从桌上拿起来,放到了桌子底下。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校服后背绷出一道弧线。右手臂在桌下有轻微但规律的移动。她的头低着,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画面里看不清她在干什么,但我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知道。
因为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她胸口的起伏从平稳变成急促,肩膀开始微微颤抖。持续了三分多钟后,她的身体突然一僵,头一下子仰起来,咬住了下唇。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眼睛,监控画面里也能看出眯成了一条缝,眼角泛红。
她高潮了。
我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鸡巴硬得快把裤裆顶破。
她没有停下。她站起来,走到教室前面,拿起黑板擦擦了黑板,然后又走到窗台边,转过身,把屁股靠在窗台上。监控拍不到窗台以下,但我看见她上半身在缓慢地前后移动——她在用窗台的边缘磨她的逼。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老黑说的一句话:“你不觉得这些穿校服的小娘们儿,底下那缝一天到晚都在痒?”
我当时没回答。现在我想告诉他,他说的对。
从那天起,我开始记录林婉清每一次异常。
她每周三和周五必定会独自在教室留到六点半,期间至少会进行一次自慰。她习惯用右手,高潮后会瘫在桌上喘三十秒到一分钟。她曾经把屁股搁在讲台的直角边上磨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痉挛的时候差点摔下去,是扶着黑板才站稳的。她会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一个人去器材室——那里没摄像头——出来的时候脸泛潮红,大腿根有她自己掐出的指印。
第八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手机相册,全是监控画面截图——她弯下腰系鞋带时领口敞开的画面里,那对雪白的奶子挤出的深沟够夹住我的鸡巴;她走光时校服裙摆飞起露出的大腿根部,紧得能看见底裤边缘勒出的凹痕;她偷懒趴在课桌上午休时,校服撩起露出的一小截腰,细得像一掐就断。
我脱下内裤,握住自己那根老屌。
粗。黑。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黏液。八年前那几厘米的口径能让妓女都喊疼,现在它比那时候更硬更粗。我撸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射出来,射了一肚子,量多到顺着腹肌往下淌。
那晚上我梦见林婉清跪在我面前,我用鸡巴抽她的脸,她那张冰山脸上沾满我的精液,还在冷着脸说“你就这点本事?”我把她按在地上,掰开她的腿直接插进去,她叫得像母狗。
我被裤子里的湿黏弄醒,发现自己在梦里又射了一次。
翻身去看手机,凌晨三点十七分。我点上烟,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天边隐约有闪电。
快到雨季了。
我在等。
事情在我入职第二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周四下午,我在岗亭里值下午班。正对着岗亭的是操场跑道,跑道上体育课的学生在跑圈。林婉清穿着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跑在最前面。她跑步的姿态很好看,马尾辫甩来甩去,两条长腿交替着迈出,大腿后侧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
跑到岗亭正前方时,她突然转头,目光直直地射过来。
那个对视只持续了一秒多点。但我和她都清楚,那不是随意的扫视。她的眼睛在找我,在锁定我,在看我的脸,在确认我在看她。
我没有移开目光。我对她笑了。
她的脚步一顿,差点绊到自己。然后她迅速转回头,加速跑远了。
我把烟头摁灭,看着她跑远的背影,鸡巴开始膨大。她这个反应,我在监狱里对着墙壁幻想过无数次,做梦都没想到现实里会这么来劲。她的身体在说她认识我,在说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在说我让她慌了。
这种贱母狗就是这样。表面上高高在上,对同龄男生不屑一顾,但只要碰上一个真正能压住她的雄性,她的骚逼立刻就会给出反应。大脑还在装腔作势,下面的逼已经开始流水。因为逼比大脑诚实。
从那天开始,林婉清变了。
她开始有意识地走岗亭前那条路。以前她放学后都快步穿过操场进宿舍楼,现在她会绕操场走一整圈,每回经过岗亭时步伐都会放慢,有时候甚至还停下来假装系鞋带,弯腰的角度刚好让我看到她校服领口里那道深深的乳沟。
她开始在正对岗亭方向的单杠上做拉伸。双手抓住单杠,身体悬空,然后——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刻意——她会让自己的上半身慢慢放下去,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从侧面看整个身体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运动裤被拉紧,把她臀腿交界处的那条沟勒得清清楚楚。
我坐在岗亭里,手搁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但只要她想看,她能透过岗亭半透明的玻璃,看到我裤裆那一大坨鼓包。
周三下午下了雨。不算大,小雨。我从监控看到她晚自习结束后又在教室里留到最后一个。她收拾书包下楼,走到教学楼门口,站在廊檐下看着雨,然后撑开伞,开始走操场边的路——那条路绕远,而且泥泞。
岗亭就在那条路中间。
我站在岗亭门口抽烟。她走过来,走得很慢,伞沿压得很低。到我面前时,她停下了,抬头看我。
那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她的脸。雨水溅起的薄雾里,她那张白得过分的脸像是瓷做的。薄唇紧抿,鼻梁高挺,一双杏眼眼角微微上挑,黑色的瞳仁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曜石。她站在伞下看我,我站在雨里抽烟,谁都没说话。
八年的空虚像一条绳子从我的小腹绞过去。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冷的:“你怎么不打伞。”
我说:“习惯了。”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我看见她的视线从我的脸移到我的胸口——保安制服被雨淋湿贴在我身上,我胸肌的轮廓显了出来。然后视线继续往下,停在了我裤裆的位置。
就零点几秒,但足够了。
她收回目光,哼了一声,撑着伞走了。我从背后看着她走路时扭动的屁股——校裙包裹着浑圆的臀瓣,左右交替着轻轻晃动,每走一步裙摆都会往上弹一点,露出大腿后侧靠近屁股根那段少晒太阳的嫩肉。
她走到拐角处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我转身进岗亭,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勃起到快裂开的鸡巴。紫黑的龟头上全是黏液。我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开始撸,一边撸一边回想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她看我的胸,她看我裤裆的表情。我射得又多又急,射在岗亭水泥地上,溅了一地。
用纸巾擦掉证据之前,我用手指沾了一点自己的精液,放在鼻子下面闻。浓烈的腥膻味刺激着嗅觉神经,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下一回,我就把这泡精射在她那张冰山脸上。
那天是周三,距离我和林婉清那个雨中相望整十天。
气象台下午发了暴雨红色预警,学校五点半通知所有学生提前放学回家。五点半的时候我已经换好了雨衣,跟着其他保安把操场上的器材往室内搬,搬完以后学生们陆陆续续被家长接走。
六点十五分,大雨倾盆。我从监控屏幕看到高三(七)班的灯还亮着。
我点开画面放大。
林婉清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没有拿笔,没有做作业,就坐在那儿。她的手放在桌上,膝盖夹在一起,时不时看窗外。其他教室全黑了,就她的还亮着。
六点二十一分,学校总闸跳了。全校陷入一片黑暗。
操场上只剩暴雨砸地的声音。我点开手机手电筒,走出岗亭。从岗亭到教学楼四楼要经过漆黑的走廊和楼梯间,我慢慢地走着,不急。雨水砸在走廊窗玻璃上,闪电划过时把校园照得像白天。
我站到了高三(七)班的教室门口。
教室里没有应急灯光,唯一的光源是窗外偶尔的闪电。她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看着暴雨中黑漆漆的操场。闪电划过的时候她的轮廓被照亮,那两条腿的侧影,那个腰臀的弧度,像是暗房里显影的底片。
我推门走了进去。
声音很大,她转过身,看到是我,后退了一步,手撑住了窗台。
“你过来干什么?”她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冰冷,但尾音在发颤。不是害怕。不是。是紧张,是那种一直等待某件事发生而在它发生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的紧张。
我没说话。我走到教室前门旁边,拉上门闩。“咔哒”一声,闸彻底合上。
“你锁门干什么?”她的声音提高了,但颤抖得更明显。“出去。”
我笑了笑,抬手脱下雨衣,扔在讲台上。
教室重新陷入彻底的黑暗。两个人在阒静中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以及窗外倾盆的暴雨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双腿校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她夹紧了腿。
我走过去。
我的靴子踩在教室地板上,每一步都响,像某种倒计时的鼓点。她后退,背抵到了窗台,没地方可退了。我又往前迈两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闪电划过。她仰着脸,那张苍白的瓷脸上第一次没有了冰——瞳仁放大,嘴唇微张,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她的校服前胸被呼吸带动着剧烈起伏,两颗奶子弹跳着几乎要崩开扣子。
我抬手。
那时候我脑子里是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是那八年两千九百二十个夜晚里握着自己鸡巴的手终于可以握到别的东西了。我的手放到她校服的前襟上,手指插进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然后用力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飞,弹在地板上。
白色的校服前襟敞开了,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胸罩和包裹不住的雪白乳肉。她尖叫了一声“你敢——”,抬手就要打我耳光。
我一把掐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反手就扇在了她脸上。
“啪”的一声,她的头被扇偏了。她愣了一瞬,然后挣扎得更厉害,两条腿开始踢我。我一只手掐住她两只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在黑板上——黑板冰凉,她的后背撞上去时发出一声闷响。我的另一只手伸到她后背,摸到了胸罩的扣子,捏住一拧一扯。
胸罩松了,从她肩头滑落。那一对远超同龄人尺寸的巨乳弹了出来。
闪电划过,我看得一清二楚。
白得发光的乳肉,顶端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早已硬挺挺地立起。奶子浑圆饱满,微微外扩,那个弧度美得不像一个十八岁女孩该有的。
她还瞪着我看,张嘴就要说话。估计还是那些“畜生”一类的骂人话,我没给她机会,低头直接咬了上去。
嘴巴含住她左乳顶端那粒硬挺的粉色乳头,大力的吸吮,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合。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那一声想要出口的骂变成了短促的喘息。然后我开始变换方式,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再用牙齿叼着乳头往外扯,她那对巨乳弹回来的时候乳房表面泛起一层涟漪。
“放……放开……啊……”
我没放。我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右边的乳房,五指陷入乳肉,那触感滑得像丝绸,软得像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但又有弹性,揉下去会弹回来。我用力一捏,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她整个人开始发颤。我松开嘴,低头看着她那张再不复冰冷的脸——眉头皱着,眼睛闭着,嘴唇在抖。我伸手摸到校裙里,手指直接探入她的内裤边沿——摸到的不是干燥温暖的布料,而是一片湿热黏滑的沼泽。
我用两根手指插进那道又湿又烫又紧的逼缝里——里面的嫩肉立刻把我的手指吸住了,淫水多到“噗嗤”一声被手指挤出来。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张开——两道黏稠透明的淫液在指间拉出银丝,在闪电的惨白光亮里反着光。
“叫啊。”我的声音在空教室里哑得像砂纸。“再叫啊。你的逼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张开嘴,但发不出声音。因为我插在她逼里的那只手正在动——不是在摸,是在抠。我的指节勾住她逼里九点钟方向那个稍微粗糙的区域,反复摩擦。她的身体从抵着黑板的背上绷起一道弓。
“叫啊?不是要让我出去?你现在湿成这样,我出去了你准备继续磨窗台?”
她的身体狠狠一抖,猛地睁眼看我。她的秘密被直接揭穿,那张一直冰封的脸终于裂了。
但嘴还在硬。
“我没有——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