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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10-13【字数:386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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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29 22:27: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章:日记疑团
  会所里虽然刺激,可毕竟不是生活的全部。在我陪着妻子到会所之后的一个多礼拜里,公司里所有的业务都交给了我的助理刘敏。她虽然将公司行政打理得井井有条,可这么大一个公司,董事长长期不在,还是积累了不少重要会议和需要决策的事情。
  那些日子里的每一个夜晚,当我躺在会所客房的榻榻米上,耳边总会隐约传来地下深处女人若有若无的哭叫声。我知道那不是幻觉,是这个庞大的地下建筑群在夜晚时分更加不加掩饰的狰狞面目。有时候我会贴着地板倾听,试图从那模糊的声音中分辨出是否有妻子的痕迹,但那声音太过遥远,太过扭曲,就像这场噩梦本身一样不真实。
  我和川崎简单交代了一番,嘱托他帮我去调查妻子的信息。川崎当时眯着他那双小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方桑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嫂子的。”他在“照顾”两个字上咬了重音。我知道这个家伙对妻子早就虎视眈眈,只要一有机会,他也不会放过玩弄妻子的可能。但此刻的我别无选择,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川崎是我唯一的抓手。
  第二天一早,我就登上了东京飞回浦东的飞机。当飞机冲破云层,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时,我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仅仅一个多礼拜,我和妻子的人生都已经天翻地覆。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最后见到妻子的画面——她被四马攒蹄捆在推车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嘴里塞着口球,被推往渡边淳一的调教室。那个画面像是烙铁一样,在我脑海里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飞行,我在浦东机场出关口,一眼就看到了专门跟着刘敏来接我的儿子。小家伙伸长了小脑袋在探着出关的人群,那急切寻找的模样像极了妻子。他穿着妻子临走前给他买的那件蓝色奥特曼T恤,头发剪得短短的,露出圆乎乎的后脑勺。
  可是儿子冲到我身边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无言以对。
  “妈妈呢?妈妈在哪里?”儿子还努力在我身后寻找着他母亲的身影,他甚至绕到我背后,踮起脚尖朝后面的人群张望,“妈妈是不是在后面?她怎么走那么慢?”
  我抱起儿子,在他稚嫩的脸上亲了几口,他的脸颊带着夏天特有的温热和汗意,还有儿童身上那种干净的奶香味。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他的妈妈被日本人关了起来,正在地下深处的调教室里接受着各种变态的折磨。
  “妈妈在日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她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我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连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那我可以去找妈妈吗?”儿子正好还在暑假中,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很正常。他用那双和妻子一模一样的大眼睛望着我,眼睛里满是期待。
  “妈妈在忙工作的,等她忙完了,自然就会回来。”我避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行李转盘,“如果去打扰了她,只怕一时半会更回不来了。”我只能用这样的话搪塞着儿子。
  儿子失望地撅起嘴,但没有再追问。他从小就被妻子教育得很懂事,知道大人工作的时候不能打扰。可是他不知道,这一次的“工作”意味着什么。
  “方总,您是直接回公司还是先回家?”刘敏接过了我手上的行李箱。
  她今天穿着一身经典的秘书打扮,上身是大开领的白衬衫,隐约可见里面黑色的文胸,如果居高临下,更是可以看到衣领下面深邃的乳沟。那条乳沟在白衬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会所里那些赤裸的女奴们。下身是一条黑色裹身裙,虽然长过了膝盖,但也将她修长的身形勾勒无疑。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刘敏今年也已经二十九岁,属于大龄女青年,一直处于单身状态。因为长相身材出众,给她介绍对象的人络绎不绝,光我知道的相亲就不下十次,可没有一个男人能被她说看上。她曾说过心目中的男人应该是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我也知道她的所指,但因为我的特殊爱好,所以并不想将她拖下水。可是此刻,看着她窈窕的身影,我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她被捆绑在调教室里的画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我对自己感到恶心。
  “先回公司吧。”我看了下腕表,还没到上午十一点。我需要用工作填满自己,否则那些关于妻子的画面会把我逼疯。
  车子行驶在浦东宽阔的马路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高楼大厦、绿化带、广告牌,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正常。可我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在那个地下深处的调教室里,我的妻子正在经历着什么。这种撕裂感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我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坐在这辆空调车里,准备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另一个还留在那个地下世界,透过气窗偷窥着妻子的每一个反应。
  我安顿好儿子,让他去接待室玩平板电脑,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接到了丈母娘的电话。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那个瞬间,我竟然有种不敢接电话的恐惧。
  老丈人在妻子小学的时候就因为车祸去世了,丧父之后的她和丈母娘的关系就更加亲密。就算是结婚后,只要她不出差,每周都要回去陪她妈妈住一晚。这是妻子雷打不动的习惯,哪怕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如果恰好撞上那天,她也会先回去陪妈妈吃完晚饭再回来陪我。
  丈母娘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着急,显然是因为女儿已经一个多礼拜没跟她联系了。这完全不是妻子的风格,要知道哪怕平时出差在国外,也会经常打电话回来给她。有时候是视频电话,让妈妈看看外孙;有时候只是简单的问候,但从来不会超过三天不联系。
  “小方啊,雯洁到底怎么了?”丈母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打她电话一直关机,微信也不回,这都一个多礼拜了,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啊!”
  我握着电话的手在微微发抖。我能说什么?说您的女儿现在正被关在地下深处的笼子里,像狗一样爬行,像性奴一样被男人玩弄?说我这个做丈夫的,不仅没能保护她,反而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坠入深渊?
  “妈,您别担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雯洁在日本有一个重要的翻译任务,对方要求很严格,不能随时打电话。等她方便的时候,自然会联系您的。”
  “真的吗?”丈母娘的声音里满是怀疑,“可是她以前再忙也会给我发个消息啊。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而且那天晚上,有两个日本人来找她,把她叫出去一个多小时才回来。回来后她的情绪就不太对劲,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然后两天后就说要去日本办事处工作三个月。小方,你说这事是不是不对劲?”
  日本人?晚上找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丈母娘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我之前忽略的许多细节。
  “妈,您还记得那两个日本人长什么样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记得一个,胖胖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丈母娘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另一个瘦高个,穿着黑西装,一直站在后面不说话。雯洁看到他们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但还是跟他们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问她,她只说没事,让我别管。”
  难道是那个视频的事情吗?可是我听大岛江说是那个泄露视频的日本男子将光碟寄给了老婆,怎么会有日本人直接找到老婆?难道龟田和这件事有关?
  这些问题在丈母娘那边根本无法找到答案。我只能继续用那些牵强的理由安抚着她的焦虑,比如妻子在日本是有重要的翻译任务,对方是日本的大企业,规矩很多,不能随时打电话。等到妻子方便的时候,自然会联系她的。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
  当然,妻子现在确实“不方便”打电话。她被一丝不挂地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大多数时候嘴巴里还会塞着口球,连像普通人一样开口说话都是奢求,更不用说打电话和家人联系了。我见过那些笼子,在渡边调教室的角落里,几个铁笼子叠在一起,每个笼子只有半人高,里面的女人只能蜷缩着跪趴在里面,像关在笼子里的宠物。
  一周不在公司的我一口气忙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堆积如山的文件需要签字,几个重要的项目需要了解进展,还有人事上的决策等着我拍板。刘敏把一切都准备得很充分,每个需要我处理的事项都贴上了标签,按照紧急程度排列得整整齐齐。
  儿子早就在接待室进入了梦乡。小家伙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刘敏给他找来的毛毯,睡得很沉。他的睫毛很长,像妻子;睡梦中偶尔会咂咂嘴,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如果他知道自己妈妈的处境,不知是否还会睡得这么踏实。
  刘敏不止一次过来提醒我注意身体。她端来咖啡,轻声说时间太晚了,剩下的可以明天再处理。她站在我身边,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很清新的花果香。我知道她是真的出于关心,而不是假装奉承上司。
  但我其实只是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个和妻子共同朝夕相处的环境里。不想面对那个处处都有她痕迹的空间。不想在半夜醒来,伸手摸向床的另一侧,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回国后的第一个晚上,就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中度过了。我开了两间房,儿子睡一间,我睡一间。办理入住的时候,前台小姐微笑着问我要不要亲子房,我说不用。
  可即便是这样陌生的环境里,还是止不住对妻子的挂念。酒店里干净柔软的被褥,温馨的房间布置,极力给客人营造一个舒适的住宿条件。可是我的妻子呢?
  此刻是在冰冷的笼子里?还是在某个黑暗的调教室中?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在会所里看到的画面。那些被捆绑在刑架上的女人,那些被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那些被塞着口球、眼神空洞的性奴们。她们有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有的像物品一样被摆弄,有的在电击下抽搐着达到高潮。
  妻子现在是不是也这样?
  我闭上眼睛,试图将这些画面驱赶出去,但它们反而更加清晰。我看到妻子被绑在鞍马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渡边正拿着灌肠器站在她身后。我看到她被强迫跪在地上,嘴里塞着仿真阳具,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看到她被捆绑在椅子上,下体插着震动棒,在电击的刺激下无法控制地呻吟。
  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因为我对自己的放纵。
  如果不是我沉迷于那些SM视频,如果不是我把视频传到了那个该死的网站上,如果不是我带着川崎去那个会所,如果我没有在视频里被妻子认出来……可是这些“如果”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事情已经发生,妻子已经坠入深渊,而我这个始作俑者,却躺在五星级酒店的柔软床铺上,享受着空调带来的凉爽。
  这种懊悔和愧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可是它们无法让时光倒流,也无法让妻子重新回到我身边。她会不会也像大岛江办公室的那个叫美子的女人?就算丈夫在面前用力呼喊,也无法将她从受虐的世界中拉回。她已经习惯了被捆绑、被插入、被玩弄,已经习惯了在痛苦中达到高潮,已经忘记了作为正常人的感觉。
  不,雯洁不会这样的。她那么要强,那么倔强,怎么可能轻易被驯服?可是渡边说过,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冷酷,清除女人的人格,让她知道自己只是主人的物体。他们有这样的手段,有这样的经验,有无数成功的案例。雯洁再要强,也只是一个人,一个被关在地下深处、孤立无援的女人。
  整晚我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回忆和妻子甜蜜的过往——大学时在图书馆的初次相遇,毕业后的重逢,青海湖边的求婚,普吉岛上的蜜月。也有在会所里经历的公开调教——那些被捆绑的女人,那些残酷的刑罚,那些屈辱的姿势。还有在门外偷窥着渡边对妻子调教的画面——她倔强的眼神,她颤抖的身体,她最终崩溃的泪水。
  一个晚上都没睡着。
  倒是儿子一觉睡到天亮。早上我去他房间的时候,他正抱着枕头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口水。我在床边坐了很久,看着他熟睡的脸。他长得越来越像妻子了,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如果他知道自己妈妈的处境,不知是否还会睡得这么踏实。
  在酒店里住了三天之后,我只能带着儿子回到了滨江华府的家中。
  虽然我可以选择一直住在酒店,但儿子却不行。他的衣服、作业本、课外书,还有玩具都在家里。而且暑假作业需要用到的一些资料也在他的书桌上,酒店里没办法完成这些。儿子已经开始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只能说出差太累,想在酒店休息几天。
  打开房门的刹那,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家的味道,是妻子留下的味道。门口的香奈儿高跟鞋整齐地摆放在鞋柜里,那是妻子最喜欢的一双,米色的小羊皮,鞋跟不高但很优雅。鞋柜上的花瓶里插着已经枯萎的花,是妻子临走前买的百合,现在只剩下干枯的花瓣和细长的花茎。
  客厅中大幅的结婚照挂在最显眼的位置。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我穿着黑色西装,她穿着白色婚纱,靠在彼此肩头。摄影师让我们对视,让我们假装不经意地看镜头,让我们做出各种甜蜜的姿势。那时候的我们,一定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的夫妻关系会走到今天这种境地。
  阳台上还晾着没有来得及收起的女式内衣。几件蕾丝文胸,几条无痕内裤,还有两条肉色丝袜,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它们就这样挂在阳台上,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对面楼的视线里。妻子平时很注意这些,内衣从来不会晾在外面,都是烘干或者晾在生活阳台。那天她一定走得匆忙,才会忘记收。
  进入卧室,这种感觉就更加浓烈了。
  床头和电视柜上还摆放着我和妻子在青海和普吉岛旅游时的合影。青海那张是我们站在茶卡盐湖,湖面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我们相依的身影。妻子穿着红色的长裙,在镜头前笑得如此灿烂可人。普吉岛那张是在海边,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妻子穿着比基尼,脸上带着度假的慵懒和幸福。
  照片中的妻子笑得如此灿烂可人,当时的她一定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的夫妻关系会走到今天这种境地。她更不会想到,此刻的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关在日本的某个地下调教室里,像狗一样被灌肠、被肛交、被轮奸。
  我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她那边的枕头。枕头套是她挑选的,浅紫色,上面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她习惯睡在靠窗的那一侧,说早上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能感觉到温暖。现在枕头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仿佛她只是出门上班,晚上就会回来。
  可是她不会回来。至少短期内不会。
  衣柜里,妻子的上衣和裙子整齐地挂在两边,占据了衣柜的大半空间。职业套装、连衣裙、衬衫、半身裙,按颜色分类,从浅到深,像商店的陈列柜。她的长裤和丝袜则搭在衣柜下方的条格架上,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
  妻子所在的翻译公司是市里数一数二的,福利自然也是名目众多。比如每个月都会发十双Fogal的职业连裤袜,这种瑞士品牌的丝袜价格不菲,一双就要好几百块。所以妻子的衣柜里,挂满了黑色、肉色的丝袜和连裤袜。有的是全新的,还带着包装;有的穿过一两次,洗得干干净净叠好。连她的内衣抽屉里,还放着十几双未开封的丝袜。
  平时妻子一回到家中,总是会第一时间脱掉紧身的职业裙子或者西裤,下半身就穿着连裤袜和内裤在家里走来走去。她说这样舒服,紧绷了一天的身体终于可以得到释放。她穿着丝袜的腿又直又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丰满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这本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风景,我却没有好好珍惜,反而还在日本的会所里寻找着刺激。
  想来也是可笑。
  我打开内衣抽屉。里面的丝袜和内裤被叠放得整整齐齐,像商店里的陈列一样。妻子平时除了有穿连裤袜的习惯之外,对内裤也是非常讲究的。因为她经常穿紧身的套裙套装,很担心会衬出里面的内裤痕迹,所以她更多的是选一些无痕三角内裤,偶尔也会穿丁字裤。她的内裤大多是浅色系,米色、浅粉、淡紫,也有一些经典的黑色和白色。维多利亚的秘密占了大半,也有少部分其他品牌。
  我打开妻子的内衣抽屉并不是因为为了睹物思人,而是因为川崎那个混蛋。
  在我嘱托他打听妻子下落的时候,他竟然提出了一个变态的要求——要带几条妻子穿过的内裤给他,而且越旧越好。原来川崎这小子也是个重度恋物狂。之前他碍于情面没好意思向我要,但现在反正妻子都成为了会所的性奴,问我要几条内裤应该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了。
  我和川崎做了很多年生意,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好色、精明又非常守信。如果你要他做什么事情,必定要有好处与他交换。而这次帮我寻找妻子的下落,代价就是几条妻子的内裤。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要几张废纸,可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另一个男人将拿着我妻子的内裤,对着它做那些龌龊的事情。
  但此刻的我别无选择。
  拿几条妻子的内裤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内衣抽屉里有不下几十条内裤,大部分都是维多利亚的秘密,叠放得整整齐齐。我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条,是浅紫色的无痕三角裤,布料柔软轻薄,隐约可以想象它穿在妻子身上的样子。但川崎说要越旧越好,要穿过没洗的那种。这些叠放整齐的都是洗干净的,我得找那些穿过的。
  我往抽屉深处翻找。妻子习惯把穿过还没洗的内裤放在洗衣篮里,但偶尔也会有一两条随手塞在抽屉角落。我翻过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在抽屉最里面找到了几条揉成一团的。展开一看,果然有穿过的痕迹——裆部有些发黄,还残留着淡淡的分泌物味道。我拿起凑近闻了闻,那熟悉的气息让我瞬间恍惚,仿佛妻子就在身边。
  妻子的丁字裤不多,平时穿的也少,所以都放在抽屉最里面。我挑了一条黑色一条红色的无痕三角裤,准备再找一条丁字裤就算完成任务。就在我伸手去拿最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的时候,却意外碰到了放在抽屉最里面、内裤堆下面的一个硬物。
  那是一个用绒布仔细包裹着的东西,方方正正,像是书本的形状。我把它拿出来,在手上掂了掂,猜想这里面应该是一本书。打开绒布,果然是一册硬皮日记本。
  我知道妻子以前有记日记的习惯。刚结婚那会儿,她偶尔会在睡前写几笔,我问她写什么,她说是日记,不许偷看。后来工作忙了,带孩子也忙,就没见她再写过。我以为她已经抛弃了这个习惯,没想到她竟然还一直记录着自己的生活,只是藏得更深了。
  翻开日记本的封面,看到了妻子一排排隽秀的字迹。第一篇日记是几年前了,日期显示是我们结婚三周年那天。妻子写道:“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老公居然忘记了,晚上回来的时候空着手,连一束花都没有。虽然知道他忙,但心里还是有点失落。不过看到他累得倒在沙发上就睡着的样子,又不忍心责怪他。算了,等下个月他生日,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我继续往后翻。日记不是每天都记,有时候隔几天,有时候隔一两周。里面无外乎是记录妻子在翻译公司还有家中的一些日常——在公司里又完成了一单业务,客户很满意,领导表扬了她;或者被哪个讨厌的客户骚扰了,她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还有被儿子的老师打电话告状,说儿子在学校调皮捣蛋;或者老公又忘记了结婚纪念日,她一个人生闷气。
  看着这些熟悉的日常,我的眼眶有些发酸。这些都是我们共同生活的痕迹,是我曾经拥有却不懂得珍惜的幸福。
  翻到最后一个多月的日记,我发现妻子的情绪有些异样。之前虽然也会记录一些不开心的事,但性格要强、生性乐观的妻子总能调整好心态。比如有一次她被客户刁难,气得想辞职,但第二天日记里就写着“睡一觉就好了,没必要跟那种人计较”。可是最后这几页记录的事情,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11月15日……沈总说今年的圣诞节年会还是要我主持,真烦人,公司里那么多年轻小姑娘不用,让我这个老女人来抛头露面。不过好在男主持小屠还算养眼,年轻人就是有活力,跟他排练的时候总能把我逗笑。小屠说我是公司的颜值担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会撩吗?连老大姐都敢撩。”
  “11月30日……今天服装公司来量了尺寸,说是要给我们两个主持人定做礼服。那个款式也太紧了吧,说是今年流行的鱼尾裙,要完全贴合身体曲线。量尺寸的小姑娘量到我的臀部时都惊讶了,说阿姨你平时健身吗?臀部线条这么好。我不好意思说这是生完孩子后留下的‘纪念品’。小屠在旁边笑着说这叫妈妈臀,最有韵味。这孩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12月5日……内衣店有一批新款到了,忍不住买了几件。可惜平日上班不能穿最爱的蕾丝,但也买两条穿给老公看看吧。不过他好像对我都不感兴趣,是我老了吗?晚上穿着新买的内裤在他面前晃了好几圈,他居然只顾着看手机,连头都没抬。气得我直接把睡衣穿上了。难道他真的对我不感兴趣了?还是外面有人了?”
  看到这一段,我心里一阵刺痛。那天晚上她穿着新买的内裤在我面前晃的时候,我不是没看见,而是故意装作没看见。因为那天我正沉迷于手机里的SM视频,那些被捆绑的女人让我兴奋,而妻子的身体对我来说太过熟悉,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我宁愿对着手机里那些陌生女人的身体自慰,也不愿意多看妻子一眼。
  “12月10日……服装店的礼服送来了,真的很修身,真怕把衣服撑破了。试穿的时候妈妈在旁边看着,说太暴露了,胸口开那么低。我说这是今年流行的款式,大家都这么穿。不过连小屠都夸我是公司的颜值担当,说我穿上这条裙子肯定惊艳全场。现在的小年轻都自带撩妹属性吗?竟然连老大姐都敢撩。”
  “12月20日……最后一次彩排,一切都很顺利。沈总还特地强调这次的晚会还邀请了一批重要客户,让我们务必表现出色。我问有哪些客户,他说了好几个名字,其中有一个是日本来的大老板,在上海投资了电子工厂,准备把翻译业务交给我们公司。希望不是那个好色的日本胖猪!”
  “12月24日……心情坏到了极点,不想写……”
  这一页只有这一行字,后面是几个被笔尖戳破的小洞。可以看出妻子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心情有多糟糕。那天发生了什么?是年会上的事情吗?可年会是在24号晚上,她写下这篇日记应该是24号白天或者更早。那么是什么事让她心情坏到了极点?
  我继续往后翻,下一篇日记已经是半个月后。
  “1月10日……有人提醒我要当心那个日本人报复,说他有黑社会背景。老娘行得正坐得端,难道会怕他吗?那天是他先摸我屁股的,那么多人看着,他以为他是谁?别说他只是个客户,就算是天皇老子,老娘也不吃这套。扇他耳光都是轻的,要不是沈总拉着,我还能踹他几脚。大不了不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1月19日……那个合同果然吹了,200万啊,就这样没了。沈总虽然没有明着怪我,但话里话外都在说我不懂事。公司里也有人传闲话,说我脾气太冲,不适合做业务。老娘还不稀罕呢!!!红着脸的愤怒表情。”
  日记本只记录到了今年一月底,也就是半年前了。后面还有几页空白,不知道是妻子没来得及写,还是写了被撕掉了。
  日记里描述的事情大概我也知道一些。就是在那个圣诞节年会上,妻子扇了一个大客户的耳光,也扇掉了一笔两百万的大合同。为此妻子还被公司领导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但事件的起因是那个客户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了妻子的屁股,性格刚烈的妻子哪受得了这种侮辱,当即就给了那个客户“颜色”。
  但是,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个大客户是日本人,而且还有黑社会背景。
  我突然联想到大岛江不也是黑社会团体的吗?他是山口组成员,在日本黑社会里算得上是高层。这个日本人会不会和大岛江也有关系?如果他们之间有关系,那么发生在妻子身上的事情,就很可能是一出精心设计的阴谋了。
  年会上的这件事情在妻子公司里闹得人尽皆知。当时我还安慰妻子,说没关系,两百万的合同而已,没了就没了,大不了我养你。妻子当时还笑,说我才不要你养,我自己能赚钱。那时候我们谁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以为只是生意场上的一次小摩擦,过去了就过去了。
  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通过和妻子关系要好的一个同事,了解到了这个日本人原来是叫龟田次郎。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去年年底他在上海投资了一个电子工厂,原本是准备把翻译的业务都交给妻子的公司,后来因为妻子的一个耳光,这笔业务落到了另外一家翻译公司的口袋里。
  可至于他在日本的黑社会关系,那就比较神秘了。听妻子的同事说,龟田身上有着黑社会所特有的纹身,据说他在日本还投资了体育、娱乐业,甚至还有一家AV公司。而日本的大部分AV公司,又都与黑社会有着密切关系。这就像一张大网,将色情产业和黑社会紧紧地编织在一起。
  我突然想起丈母娘说过,妻子和我摊牌前两天晚上,曾有两个日本人来找过她。而且和妻子到外面交谈了个把小时。即便是丈母娘根本听不懂日语,他们也故意避开了她,显然是要谈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丈母娘说妻子回来后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那时候她一定已经知道了什么,或者被威胁了什么。
  我从妻子同事那里要来了龟田的照片。那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西装笔挺,领口处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纹身。他的脸圆滚滚的,下巴叠着几层肉,眼睛不大,但透着一种阴鸷的光。一看就不是善类。
  我将照片发给了丈母娘,在她那里证实了龟田正是那晚来找妻子的两个日本人之一。
  按照妻子的脾气,她既然能在年会上扇龟田的耳光,肯定不会单独跟龟田出去。她那么要强,那么刚烈,怎么可能在扇了人家耳光之后,还跟人家出去谈话?除非——龟田手上一定有什么对妻子来说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她不得不放下自尊,不得不跟这个曾经骚扰过她的男人出去。
  难道就是我在会所玩弄女奴的视频?
  可大岛江说那视频是美子的丈夫寄给妻子的。美子的丈夫因为妻子被会所调教成性奴,恨透了会所,偷偷拍下视频发给方俊妻子、报社、警视厅,试图报复。这是大岛江亲口说的,而且美子的丈夫也确实被抓住了,浑身是伤,即将被斩去右手。
  但大岛江会不会说谎?
  按理说,像大岛江这种掌握着地下会所、手下有数百名女奴的黑社会高层,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大费周折。更何况妻子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生育过的中国女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又一个可以用来赚钱的性奴而已。他们每天都有新人进来,每天都有女人被调教,妻子在其中并不特殊。
  所以,更合理的解释,应该是这个龟田搞的鬼。
  龟田被妻子当众扇了耳光,丢了面子,丢了合同,以他这种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一定有黑社会背景,一定认识大岛江,一定有办法让会所配合他实施报复。但他要怎么报复?直接找人把妻子打一顿?太便宜她了。找人强奸她?也太直接了。他要的是更彻底的报复,要让这个刚烈的中国女人彻底沦为性奴,让她在痛苦和屈辱中慢慢失去尊严,让她生不如死。
  但他又是怎么说服妻子到会所的?又签下了第五档、最严厉的奴隶协议?
  视频是关键。
  如果龟田拿到了那个视频,他就可以用视频威胁妻子。但威胁的内容是什么?如果只是把视频公开,妻子虽然会难堪,但不至于因此签下卖身契。毕竟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她,是我在玩弄别的女人。妻子顶多是发现丈夫出轨,发现丈夫有SM癖好,她会生气、会失望、会提出离婚,但不会因此把自己卖给会所做性奴。
  所以,一定有更严重的威胁。
  也许龟田伪造了什么?也许他威胁要对儿子不利?也许他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
  而他又是怎么样一个角色?是单纯的报复者,还是有更深的目的?他和大岛江是什么关系?和会所又是什么关系?他的目的是让妻子成为性奴就满足了,还是另有所图?
  太多的疑团需要去解开。
  我也充分意识到,妻子的命运和这些疑团紧密相连。要想救出妻子,就必须将这些疑团一个个解开。龟田是这一切的关键,大岛江是另一个关键,川崎也是关键。我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弄清楚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拨出了川崎的电话。

第十一章:地下生意

  “方桑,才离开几天就想我了啊?”电话那头传来川崎的笑声,听得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我尴尬地附和着他,说出了我打他电话的目的。窗外的上海,正是一年中最闷热的季节,蝉鸣声从楼下的法国梧桐树冠里传进来,搅得人心烦意乱。我捏着电话,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里那张全家福上——妻子穿着米色的连衣裙,站在我身侧,笑得温柔而矜持。那是三年前在普吉岛拍的,背景是湛蓝的海水,儿子骑在我的肩头,妻子的手轻轻扶着儿子的背。
  那时的我们,看起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
  “龟田次郎?这个名字好像是有点熟悉,你说他投资了AV公司?那应该不难找,日本的公司登记在全世界是最严格的。”川崎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大腹便便的日本男人形象——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眼神里带着令人厌恶的淫邪。妻子当年那一巴掌,打得他踉跄后退,全场哗然。那时我还暗暗叫好,觉得妻子做得对,这样的色狼就该给他点教训。
  可如今想来,那一巴掌,也许就是一切噩梦的起点。
  日本的AV公司与黑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不少AV公司本身就是黑社会开的,这些公司和大岛江的会所有关系本身也很容易理解。会所里有大量的女奴资源,这些女奴都可以供AV公司选择,也许还不止一家AV公司。
  川崎继续说着,而我则在脑海中勾勒着那个地下色情帝国的轮廓。
  那些女奴拍的视频,有些会在日本公开发行市场售卖,我们在国内的论坛上,也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片子下载。我以前也看过,那时只是当作普通的色情片,快进着看那些夸张的表演。可现在想来,那些片子里的女人,全程戴着SM头套,被绳子勒出深深的印痕,被男人粗暴地侵犯,被灌肠、被轮奸——那些根本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凌辱。
  镜头之外,也许就站着一个像我一样无能的丈夫,正在某个角落里偷窥着自己妻子的受难。
  而更多的视频,应该是在地下市场流通,比如暗网。川崎曾经含糊地提起过,那些视频的尺度更加惊人,可能有兽奸甚至虐杀,当然价钱也会不菲。那些视频里的女人,连脸都不用遮,因为她们已经没有机会回到正常社会,没有人会认出她们——她们已经被调教成了只知道服从的物体,或者,早已被埋进了所谓的“自杀森林”。
  本以为妻子到会所是因为对我的失望,是对我背叛的报复,却没想这里面还有个AV公司兼黑社会的龟田,他的目的是让妻子成为会所的奴隶,最终成为他公司里的“女演员”吗?
  “有我妻子的消息了吗?”我攥紧了电话,指节泛白。
  “这种调查只能偷偷进行,放心吧,我已经请藤田留意了,只要有你妻子的信息,他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川崎的声音突然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你可别忘记夫人的内裤给我哦!”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阵恶心。川崎这个混蛋,从一开始就对妻子垂涎三尺,毫不掩饰。可如今,我却不得不依靠他,甚至要用妻子的贴身衣物来维系这层关系。
  “知道了,放心吧。”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划过木板。我心想如果妻子回不来,那这一抽屉的内裤对我又有何意义,全部给你川崎都无妨。那些丝质的、棉质的、蕾丝边的内裤,都是妻子亲手洗过、晾干的,每一件都包裹过她最私密的地方。如今,它们将成为川崎手淫的工具,成为他意淫我妻子的媒介。
  可比起妻子在会所里可能遭受的一切,这又算得了什么?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总是试图用工作来填满自己的时间,可每次空闲下来,还是会止不住地想念妻子。想念我们在大学校园里的出双入对,那时的妻子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想念妻子找到工作以后兴奋的样子,她捧着录用通知书在我面前转圈,说终于可以分担家里的负担了。想念儿子出生后妻子的紧张和幸福,她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眼泪止不住地流,说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想念着我和她度过的每一段快乐时光。
  尤其是我和妻子在大学旁的简易租赁房里度过的那些日日夜夜。那是只有十几平米的小房间,墙壁发霉,窗户漏风,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可我们赤身裸体地相拥在一起,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来。妻子的身体是那样的美,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我喜欢从后面抱着她,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慢慢地进入她。她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声,回过头来吻我,眼睛里满是爱意。
  在妻子跟我摊牌后,我也反思过这种境地。我在日本会所玩SM,也是因为妻子没法接受,不得不找一个发泄的地方而已,并不是因为感情出现了问题。恰恰相反,我和妻子的感情,随着孩子的诞生与日俱增——也许正因为爱之深恨之切,妻子才会这么失望吧。
  可如今想来,那些借口是多么的可笑。我背叛了妻子,就是背叛了,再多的理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而妻子,却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承受我的背叛所带来的后果。
  终于,川崎打来了电话,可是这个电话虽然没能告诉我妻子具体的下落或者处境,却给我揭开了一个地下色情帝国的神秘面纱。
  那天晚上,上海的夜色浓稠得像墨汁,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电话贴在耳边,听着川崎用他那带着关西腔的日语,一点点描绘出那个我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世界。
  我早就知道,日本是色情产业大国,每年的色情产业收入少说也有上百亿美元,占日本GDP的1%。可这还只是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部分,在地下见不得光的世界里,这个规模至少还要扩大数倍。而大岛江的这个会所,居然还是这个地下色情产业的重要一个支点。
  据川崎所说,大岛江的会所里每年光明面上的收入就有一亿多美元。其中一部分来自于会员的会费和在里面的消费,大头来自于女奴的出租、地下影碟的出售。
  “方桑,你知道一流女奴外出接客什么价钱吗?”川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炫耀,仿佛在讲述什么了不起的商业机密。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攥着电话。
  “一个晚上就要一万美金!可以抵一个小明星的价格了!”川崎啧啧称奇,“有些AV女优,表面上说是自由身,其实都是受到会所控制的。会所明面上充当经纪人,其实大头都被会所和公司赚了,女优拿到的钱少得可怜。那些被完全控制的女奴就更少了,拿了钱也没处花,全归会所。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女优隐退了又复出,根本不是网上说的花销大,而是不得不出,压榨更多价值而已。”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妻子的身影。她穿着职业套装,端庄优雅地坐在谈判桌前,用流利的日语为客户翻译。她的手势得体,笑容恰到好处,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良好的教养和职业素养。
  如果这样的她,被当作“一流女奴”标价一万美金一晚,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任意玩弄——
  我不敢再想下去。
  “如果女奴足够受欢迎,”川崎继续说道,“俱乐部还会专门组织拍卖会。有拍卖女奴几天的所有权,也有永久拍卖所有权。当然,前提是女奴签订了永久奴隶契约。”
  永久奴隶契约。这几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脑子里。
  妻子签的是半年合同,按理说期满之后就可以回来。可如果有人出高价买下她的永久所有权呢?如果那个龟田次郎,就是为了让她永远沦为奴隶呢?
  但最关键的内容还不是这些,川崎提到,会所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组织一些评比活动,叫做会员月方案。
  “评比什么?”我问,声音沙哑。
  “评比出各方面相对出色的女奴啊!”川崎兴致勃勃地说,“比如最淫荡的美臀、最完美的肛门、潮吹女王、气质最佳的母狗等等。会所把评比靠前的女奴优先推荐给不同口味的高级会员,也会把这些女奴推给SM影视公司。毕竟比起毫无名气的素人,有了所谓‘头衔’的女奴拍摄的片子,会更受地下市场的欢迎。”
  我听着川崎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妻子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任由一群男人围着她评头论足。他们用手指掰开她的臀瓣,检查她的肛门,用尺子测量她的臀围,用各种污言秽语评价她的身体。
  妻子的脸会是什么表情?羞耻?愤怒?还是像渡边说的那样,已经被调教到麻木,只剩下条件反射般的服从?
  “这种评比与选美类似,”川崎继续说着,“可过程却比选美复杂的多。一方面评判标准除了女奴的年龄、长相、身材外,还要针对特定的部位、器官进行打分评价,女奴们甚至还要完成各种变态的任务。另一方面评选方式也很复杂,除了有一些调教师、黑社会头目作为专业评委外,高级会员以上级别的只要缴纳1000美金,不仅可以在网上观看比赛的过程,还会拥有每轮一次的投票权以及对比赛结果进行下注的权利。”
  下注。他们把我的妻子当作赛马一样下注。
  “什么狗屁会员月活动,”我忍不住骂出声,“分明是想着办法利用这些女人为会所赚钱而已!”
  川崎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方桑,你现在才明白?这本来就是生意啊。”
  生意。是啊,对那些人来说,女人只是商品,只是赚钱的工具。妻子的尊严,妻子的痛苦,妻子的眼泪,都是他们眼中的娱乐和利润。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之前川崎给我补充过一些会所里面的会员制度——
  会所里有完整的会员等级,一级会员是普通的付费会员,也就是佩戴黑色手环的那种。需要老会员介绍推荐并担保才能加入,每年会费五万美金。可以在会所一层享受免费女奴,这些女奴大概不到一百个,而且大多级别较低,有的还只是M爱好者,包括会员在内都不可能接触到会所的实质内容。
  像我们现在的二级会员,也就是高级会员,才是这个会所里消费的主力军。可以参加每周会所推荐的活动,每月会所有表演比赛,每年三月三十号还有年度大赛,绝大多数女奴都要参加。要知道日本是四月一日为一年开始,三月底的比赛就是为新年评定女奴等级做好准备的。
  二级会员不仅每年的年费提高到了十万美金,另外参加这些活动都是要缴纳入场费的,最少都是一千美金起步。二级会员的消费为会所提供了大量资金。而且二级会员开始可以点单服务,就是要求女奴调教服务,当然女奴级别越高需要的资金越大,顶级女奴除外——那不是二级会员能拥有的。
  三级会员基本上就是现实社会的实权人物或者大土豪之类。他们在会所里面权利极大,光会费一年都是一百万美金。当然大富豪都不在乎这个,有很多日本富豪在这个会所,要不然会所也不可能办的这么久规模这么大。
  三级会员可以点单会所所有的上千名女奴,除了顶级女奴可能要预约,其她女奴被点到就算被二级会员在调教,也必须停下去服务三级会员。而且三级会员在调教中只要不让女奴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就没有任何事情。
  有些变态富豪就喜欢虐待女奴。听川崎说,有的女奴被点单后,要休息一周才能缓过来。
  一周。什么样的虐待,需要一周才能缓过来?
  如果妻子遇到这些变态的富豪——
  我不敢再想下去。
  四级会员是我和川崎知道的最高级别了,具体权限都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川崎给我说了,那就是四级会员在调教中或者玩弄中将女奴玩死玩残的都有,有点像一部叫《人皮客栈》的美国电影……
  《人皮客栈》里,那些富豪花钱买命,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无辜的人,只为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如果现实中也有这样的人,如果妻子落在他们手里——
  老婆要是落在这群人手里,恐怕凶多吉少了。
  那么八月份的会员月活动,妻子会不会参加?会不会被高级别的会员看上?
  我不得而知,我只能安慰自己,老婆那个时候才被调教半个月,而且她的年纪在众多女奴中间并没有什么优势,应该不会被盯上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川崎:“这些评比跟妻子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日本女人,而且只签了半年的合同,期满之后还是要跟我回国的。川崎,你讲的这些事情,应该和雯洁没有什么关系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川崎嘿嘿的笑声。每次他这样笑,后面准没有好话,这次果然也不例外。
  “像弟妹这么出色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参加评比呢?”川崎顿了顿,“不过我听藤田说,弟妹的入门调教不是很顺利,还是处在初级阶段,按理没有资格参加评比。不知道是谁动用了关系……”
  川崎的话让我立即想起了那个叫龟田的日本人。很可能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我对他的背景、能耐却一片空白。
  “那个龟田有消息了吗?”我问。找到这个龟田,了解他的动机和目的,或许是我将妻子救出魔窟的关键。
  不知道是因为川崎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妻子身上,还是日本的隐私保护比较完善,他只调查到龟田次郎确实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个人资产至少也有几千万美元,在日本国内拥有出版、电子技术、地产等多个产业的一定股份。跟我之前了解的信息差不多。
  不过川崎也提到,这个龟田是靠地下色情业起家的,和山口组关系密切,应该是个黑道人物无疑。这样的人我是惹不起的,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不要去招惹他?
  可他也许是夺走我妻子的罪魁祸首。自从知道了他的存在,不知有多少次我有那样的冲动——冲到他办公室,先狠狠地揍他一顿,再逼问妻子的下落。
  可是话说回来,龟田是个有钱有势的日本人,而且还有黑道背景。我孤身一人去找他,自己吃亏不说,还可能会害了妻子。
  川崎絮絮叨叨讲了大半个小时,虽然没有提供太多有价值的信息,却让我对整件事情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之前我一直以为妻子是因妒生恨,为了惩罚我的背叛,故意和会所签下了奴隶协议。可现在看起来,这一切更像是一个阴谋。但这个阴谋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龟田的圈套,那他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让妻子上套的?而他设置这个圈套的动机又是什么?
  不否认妻子是一个迷人的女人。她有着一身让男人眼馋的媚肉——一米六七的身高,哺乳过儿子却依然挺拔的C罩杯乳房,浑圆饱满的臀部,还有那罕见的白虎之身。光是公司里就有好几个明目张胆的追求者,更不用说她的那些客户,经常会暗示妻子陪睡来换业务订单。尤其那个川崎,从来不掩饰对妻子的迷恋,多次当着我的面说希望能调教一次妻子。
  可妻子毕竟是个三十岁的女人,再怎么注重保养,容颜也比不上那些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龟田何必大动干戈,将这样一个中国女人“骗”到日本,成为会所的一名性奴呢?
  如果说是想得到妻子,可是在会所里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和女奴管理规定。按照藤田的信息,妻子应该还处在初级调教阶段,也就是说她还不能参与接客或者其他商业活动。龟田并不能真正意义上拥有妻子,更无法让妻子为他赚钱。更何况像龟田这样的商人,得到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都不在话下,何必死盯着我的妻子不放?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就是妻子当众扇龟田的那个耳光,让龟田一直怀恨在心。对于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大男人来说,这无异于奇耻大辱。他的目的,或许就是让连被摸屁股都会愤怒的妻子,在会所里被不同的男人羞辱、玩弄、调教,成为一头没有人格尊严、最下贱的低等生物。
  我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
  妻子被绑在木架上,双腿被绳子分开吊起,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半空。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因为重力显得更加丰满,臀部的曲线被绳子勒得更加明显。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皮肤上。
  龟田次郎就站在她面前,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他伸出手,缓缓抚摸着妻子的脸颊——那张曾经扇过他耳光的脸。妻子想要躲开,却被绳子固定得无法动弹,只能愤怒地瞪着他。
  龟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报复的快感。他的手从妻子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乳房,用力揉捏着。妻子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颤抖,却无法反抗。
  “董桑,”龟田用蹩脚的中文说,“你不是很厉害吗?再扇我啊?”
  妻子别过头去,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而龟田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一寸一寸地羞辱着她……
  与川崎通完电话,我独自呆在房间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香烟,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烟雾在台灯的光柱里翻滚,像是我的思绪一样混乱。我脑子里在反复盘算着挽回妻子的各种办法。
  如果妻子去日本真的是这个龟田的圈套,而龟田又是为了报那一巴掌的仇,那妻子的处境就更加不妙了。只是现在还不清楚这个龟田在会所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如果他有足够的影响力左右妻子的调教,那就可以对妻子用上更加卑鄙下流的手段。
  在空旷的房间里,我越想越着急。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楼下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打破寂静。我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可心里的焦虑却没有丝毫减轻。
  脑子里甚至浮现出那样的画面——妻子被双腿打开,一丝不挂地绑在一个木架子上。而那个曾经被她扇过耳光的龟田,就站在旁边,肆意地在她身上抚摸着。他的手从妻子的乳房滑到腰肢,再滑到臀部,最后停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而妻子却毫无抵抗的可能,只能任由他羞辱。
  更可怕的画面接踵而至——
  龟田叫来了其他男人,一群男人围在妻子身边。他们像挑选牲口一样检查她的身体,掰开她的嘴看牙齿,捏着她的乳房估重量,用手指探入她的身体检查松弛度。妻子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然后,他们开始调教她。有人拿出绳子,将妻子绑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有人拿出皮鞭,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有人拿出按摩棒,强行塞入她的身体,看着她因为刺激而挣扎扭动。而龟田就站在一旁,拿着手机拍摄,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感。
  “拍下来,拍下来,”他说,“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曾经扇我耳光的女人,现在是什么样的母狗。”
  妻子在镜头前哭泣,求饶,可没有人理会她。那些男人只是笑着,继续玩弄她的身体……
  我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再想下去,我可能会疯掉。
  我这个做丈夫的又能做什么?
  是去找到龟田,向他质问这一切的原因,再让他将妻子救出来?
  还是找到大岛江,哪怕用再多的钱,将妻子赎出来?
  还是通过川崎,找到妻子的下落并且将她解救出来?
  摆在我面前的似乎就只有这三条路,但这三条路却没有一条能看到希望。
  通过龟田,暂时看起来是最不可行的。如果他是始作俑者,必然也是我解救妻子的最大障碍,更不用说帮我救人了。他恨妻子入骨,恨不得把她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又怎么可能帮我救她?
  而通过川崎,虽然帮我搞清楚了会所内部的一些事情,但他大多数信息也是来自于姘头的弟弟藤田。藤田是会所的保安,级别虽然比普通保安高一点,但也不可能接触到核心机密。他能做的,最多就是偷偷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根本不可能帮我救出妻子。
  这样一来,去找大岛江似乎是唯一可行的方案了。
  可是川崎透露过大岛江的为人。日本的社团让他来掌控这一大块生意,就是因为他冷酷而且极为看重规则。凡是违反他规则的人,不管远近亲疏,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在他眼里,妻子就是一个自愿签署调教协议的商品,受契约精神的保护。我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放人?
  如果我的出价够高,是不是能让他将我妻子放回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再次登上了前往日本的航班,而且提前让刘敏打了二百万美元到日本公司的账户上。
  在飞机上,我望着窗外的云海,脑海中反复演练着与大岛江谈判的场景。我要怎么开口?要出多少钱?二百万美元够不够?如果不够,我还能拿出多少?公司即将上市,股份可以套现,房产可以抵押,只要能救回妻子,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可大岛江会答应吗?他那个会所一年的收入就有一亿多美元,二百万对他来说也许只是九牛一毛。而且妻子是难得的“极品”,渡边说她“顽强”,藤田说她“出色”,这样有调教价值的女人,大岛江会轻易放手吗?
  我不知道。我只能赌一把。
  飞机降落在东京成田机场时,正是下午三点。走出到达口,我竟然看到了川崎。他穿着花哨的夏威夷衬衫,站在接机的人群中,小眼睛四处张望着。
  看到我,他立刻挥了挥手,快步迎了上来。
  “方桑!”他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路辛苦了!”
  我愣了一下。认识他这么多年来,我可从来没享受过被接机的待遇。每次来日本,都是我主动约他,他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一面就不错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可当我看到他热切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提袋上时,立刻就明白了。
  “带了带了。”我无奈地说,把手提袋递给他。
  川崎几乎是抢过去的,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往里看。袋子里装的是妻子穿过的丝袜和内裤——我在家里找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洗。有几条丝袜是妻子上班时穿的,肉色的、黑色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痕迹。内裤有纯棉的日常款,也有蕾丝边的性感款,都是妻子穿过之后随手换下的。
  川崎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那种光我太熟悉了——在会所里,那些男人挑选女奴时,眼睛里就是这种光。
  “太好了,太好了!”川崎喃喃着,把袋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恶心,一方面又觉得悲哀——妻子的内裤,竟然成了我维系这条唯一信息渠道的筹码。
  “上车吧,”川崎终于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我送你去酒店。”
  我们走出机场,上了川崎的车。车子驶入高速公路,两旁是东京郊区典型的风景——低矮的房屋、整齐的农田、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川崎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我却没有心思听,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可以想象,妻子的内裤会被套在川崎的肉棒上,被射上川崎的精液。
  可这一切比起妻子在会所里的遭遇,那都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我甚至在想,如果妻子的内裤能让川崎更尽心尽力地帮我,那就让他拿去好了。如果他要的不只是内裤,而是更多——
  我能给吗?
  我不知道。
  车子驶入东京市区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金红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川崎把我送到酒店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方桑,有什么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的。那个龟田的事,我再想办法查查。”
  我点点头,下了车。走进酒店大堂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川崎的车还停在路边,他坐在驾驶座上,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我快步走进酒店,不想再看下去。
  办理好入住手续,我进了房间。这是一个普通的商务单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我把行李放下,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繁华的街道。
  东京的夜晚开始了,霓虹灯次第亮起,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有穿着西装的上班族,有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有牵着孩子的家庭主妇。他们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幸福,仿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什么阴暗的角落。
  可我知道,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在那座山腰上的会所里,我的妻子正在遭受着什么。
  我掏出手机,翻出川崎发给我的几张照片。那是藤田偷偷拍下的,说是会所里“淫肛大赛”的宣传资料。照片里有几个女人,赤裸着身体,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肛门的特写清晰可见。她们的脸上都打着马赛克,只有身体完全暴露。
  我不知道哪个是妻子,但我知道,她一定也在其中。
  我的手指划过屏幕,一张一张地看着那些照片。那些女人的身体上,有绳子勒出的红痕,有皮鞭抽打的印记,有蜡烛滴落的蜡油。她们的肛门周围有些红肿,有的甚至还插着各种道具——肛塞、扩张器、震动棒。
  这就是所谓的“淫肛大赛”。一群男人围在四周,看着这些女人像狗一样爬行,像妓女一样展示自己的身体,像实验品一样被灌肠、被扩张、被玩弄。他们会打分,会下注,会评选出“最完美的肛门”。
  而我的妻子,那个曾经因为被摸一下屁股就会扇人耳光的贞烈女人,如今也要参加这样的比赛。
  我不敢想下去。
  我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眶凹陷,胡茬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问自己:你还有脸自称是她丈夫吗?
  没有答案。
  从浴室出来,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此刻的妻子,在做什么?
  也许她正在地下二层的某个调教室里,被绑在刑架上。渡边淳一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灌肠管,正在给她进行赛前训练。
  “张嘴。”渡边说。
  妻子张开嘴,渡边把一根橡胶管塞进她的嘴里,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大号的灌肠袋。灌肠袋里装满了温水,高高挂在架子上。
  “喝下去。”渡边说。
  妻子挣扎着,想要吐出橡胶管,却被渡边按住。温水顺着管子流进她的胃里,她的腹部慢慢鼓起来,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法反抗。
  然后,渡边拔出嘴里的管子,把另一根管子插进她的肛门。同样温热的液体灌入她的肠道,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像要爆炸一样,却只能咬牙忍着。
  “爬。”渡边指着地上的一条线,“爬到那头,再爬回来。如果中途漏出来,就重新开始。”
  妻子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她的肚子胀得难受,每爬一步,都能感觉到肚子里的液体在晃动,随时都可能喷涌而出。她咬紧牙关,拼命忍着,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而渡边就站在一旁,拿着手机拍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很好,就是这样,”他说,“保持住,不许漏。等会儿比赛的时候,会有更多人看着你,更多液体灌进你肚子里。你要学会控制,学会在最羞耻的时候保持优雅。”
  妻子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可她不敢停,只能继续爬……
  也许她在另一个调教室里,被绑在一个特殊的架子上。那个架子让她的双腿高高抬起,臀部完全暴露,肛门正对着一个摄像头。摄像头连接着大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她肛门的高清特写——每一丝褶皱,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
  押田伸治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套扩张器。从小到大,一套十几个,不锈钢的材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今天我们要练习肛门扩张,”押田说,“为比赛做准备。比赛的时候,你需要用肛门吸出男人的精液。如果你的肛门太紧,是做不到的。”
  妻子惊恐地看着那些扩张器,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嘴里塞着口球,说不出话。
  押田不理会她的挣扎,拿起最小的那一根,涂上润滑剂,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妻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
  “放松,”押田说,“越紧张越疼。”
  妻子试着放松,可当那根冰冷的金属棒进入体内时,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押田慢慢地把扩张器往里推,一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下底座在外面。
  “很好,”押田说,“保持五分钟。”
  妻子躺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根金属棒的存在。它撑开了她的肛门,让她感觉像是要撕裂一样。她想哭,想叫,想反抗,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五分钟过去了,押田拔出扩张器,换了一根更粗的。
  这一次,妻子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可押田毫不怜惜,继续往里推,一直到完全没入。
  “十分钟。”押田说。
  就这样,一根接一根,妻子的肛门被一点点撑开。到最后那一根,已经有婴儿手臂那么粗,插入时妻子几乎要晕过去。可押田还是不停止,直到那根巨物完全进入她的身体。
  妻子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肛门里插着巨大的扩张器,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灵魂已经离开了这个被凌辱的身体。
  可押田却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有潜力。再练几天,比赛应该没问题。”
  也许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被关在那个狭小的牢房里,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脖子上套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她蜷缩在角落里,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的塑料布,勉强遮住身体。牢房里很暗,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灯。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消毒水和排泄物的味道。
  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不知道过去了几天,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她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带她出去,对她做一些可怕的事情。然后,再把她送回来,一个人蜷缩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
  她想儿子,想母亲,想那个把她害成这样的丈夫。她想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想喊,可喉咙已经嘶哑了。她只能蜷缩在那里,等待着下一次被带出去,等待着下一次的凌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牢房的铁门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线射进来,她本能地眯起眼睛。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是藤田那个光头。
  “43号,出来。”藤田说,语气里满是厌恶。
  她被拖出牢房,带到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房间里有一张妇科检查床,一台摄像机,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今天是赛前体检,”其中一个白大褂说,“我们要对你的身体进行全面检查,特别是肛门。检查结果会记录在案,作为比赛评分的参考。”
  她被按在检查床上,双腿被架起来,固定在两边的支架上。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那些人的目光下,无处可藏。
  白大褂戴上手套,走到她身边,开始检查。先是乳房,被捏、被揉、被测量。然后是阴道,被扩阴器撑开,被手指探入,被棉签取样。最后是肛门,同样被扩张,被检查,被测量。
  整个过程,摄像机一直在拍摄。白大褂一边检查一边报数据,旁边有人记录下来。
  “肛门括约肌紧张度:中等。肛门直径:静息状态约2厘米,扩张后可达5厘米。肛门内部黏膜:健康,无病变。肛周皮肤:有轻微红肿,疑似反复摩擦所致……”
  妻子躺在那里,听着这些冰冷的数据,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检查结束后,她被送回牢房。临走前,藤田扔给她一句话:“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比赛。如果表现不好,有你好受的。”
  牢房的铁门再次关上,黑暗再次将她吞没。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紧自己的膝盖,默默地流泪……

第十二章 赎回谈判
  八月的东京,湿热的海风从东京湾吹来,带着一股咸腥的气息。与闷热的上海相比,这里要宜人许多,至少走在银座的大街上,不会让人一走就汗流浃背。
  可这份宜人,对我而言已经毫无意义。
  银座街头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穿着精致超短裙的日本女人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着过往男人的目光。那些裙摆短得恰到好处,刚好包裹住臀部,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摆动,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偶尔有几个穿着职业包臀裙的女人从身边经过,紧身的裙子勾勒出腰臀之间诱人的曲线,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走路时臀部左右摇摆的幅度被裙子的束缚放大,格外引人注目。
  以前我也喜欢这种景象,甚至会和川崎一起坐在路边的咖啡厅,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品评着过往的女人,猜测她们的身份、职业,以及脱下衣服后的样子。那时的我,觉得这就是男人的乐趣,一种无伤大雅的消遣。
  可现在,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只要看到穿着职业包臀裙的背影,我就会想起妻子文洁。她以前上班时就喜欢穿这种裙子,深色的、修身的,将她那宽大的臀部包裹得紧紧的,走路时那种微微颤动的感觉,曾经让我无数次在背后痴迷地凝视。看到那些提着菜篮子的家庭主妇,我就会想起她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围着围裙,弯着腰切菜,臀部因为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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