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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午后,阳光很好。
林薇推开家门,皮底浅口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轻响。她把包搁在玄关的柜子上,随手解开马尾辫,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垂到锁骨的位置。她今天穿着白色衬衫,下摆扎进深藏青色的百褶短裙里,裙摆在大腿中段荡着,走路的时候随着胯骨的起伏轻轻晃动,衬衫胸口的位置被撑得微微鼓起,是一对发育得相当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步伐颤着,连罩杯的弧度都隐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勾勒出来。
她以为家里没人,结果走到弟弟林皓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细碎的喘息,夹杂着床板轻微而有节律的摩擦声,低沉且湿润,像是什么东西被缓缓撑开时发出的声响。
林薇停下来,手搭在门把上,侧耳听了片刻,然后把门推开了。
林皓跪坐在床上,穿着她的那套蓝色校服裙。
白色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没系,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是她那件米白色的蕾丝胸罩,薄薄的蕾丝花边抵在他锁骨下方,罩杯空荡荡地撑在他平坦的胸口上,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软塌塌的弧形,衬衫下摆随意地垂着,把他的腰腹遮住了一半。百褶裙撩到了腰上,叠成一团压在他的腹部,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下午的空气里,那可怜的鸡巴软趴趴地垂着,龟头包在包皮里,皮肤白得有些苍白,阴毛稀稀拉拉地长在根部,睾丸缩在两腿之间,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底座吸附在床面上,竖着,他正把后穴对准它缓缓往下沉,屁眼的褶皱被那根橡胶棒撑开,皮肤绷得发红,他的腰在颤,眼睛半闭,嘴唇咬得发白,发出带着鼻音的哼声。
他没有立刻发现门开了。
等他抬起头,对上林薇的目光,整个人僵在那里,腰停住了,假阳具已经没入了一半,那截黑色的橡胶棒从他两瓣屁股之间伸出来,像是把他钉在床上。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脖颈,眼神慌乱地想要移开,又不知道该看哪里。
林薇没有骂他。她站在门口,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笑了笑,然后走进房间,把门带上。
"继续。"
林皓的喉咙动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我说继续。"她的声音平静。
他低下头,腰又慢慢往下坐,屁股眼儿被假阳具再往里撑开一截,手指攥住床单,把布料拧出了褶皱,发出呻吟,身体轻轻抖了一下,那根软趴趴的鸡巴随着他的颤抖晃了晃,甚至在这种刺激下慢慢涨起来了一点,龟头从包皮里微微露出个头,粉色的,湿润的。
林薇靠在床头,把百褶裙撩到腰上,两条腿懒洋洋地张开,把那截还挂着浓稠白浆、肥厚红肿的骚屄直接对着林皓的脸。她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那件空荡荡的蕾丝胸罩扫到他腰下面那根已经涨起来的小鸡巴,嘴角扯了一下。
他跪在她腿之间。
那股腥气扑进他的鼻腔,他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起伏加快,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骚屄,那截被撑开的粉色嫩肉,那些凝在肥厚阴唇褶皱里的白色痕迹,无意识地吞咽。
"瞧瞧你这副德行。穿着我的裙子,套着我的胸罩,拿根假屌操自己的屁眼儿。"她顿了一下,"你那根小鸡巴有什么用?连根像样的屌都没有,就配这样,舔别人的精液。"
林皓的脸更红了,耳根烫得发烫,但腰还是在那根假阳具上轻微地动着,像是身体已经不受脑子管了。
"舔干净。"
他低下头,舌尖接触到她阴唇外侧的皮肤,那股腥味立刻蔓延进他的嘴里,浓得发苦,已经半干的液体在他舌面上化开,腥臭的味道直冲喉咙。他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退缩,腰依旧在假阳具上缓缓地动着,一边动,一边把舌头顺着肥厚的阴唇缝隙往里探,把残留的浓精一点一点舔进嘴里,舌尖挑开大阴唇,触到里头更湿润的粉色嫩肉,她自己的淫液和那个陌生男人留下的东西混在一起,腥臭而黏腻,糊了他满嘴。
"今天下午刚被人操完,"林薇的声音从他头顶飘下来,语气像是在闲聊,"人家的屌比你这根废物料强多了,操得我骚屄都肿了。你现在舔的是人家的精,知道吗?"
林皓的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往下咽,腰在假阳具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急了一点。
"恶不恶心?"她低头看着他,"恶心也得咽下去。废物就该有废物的用处。"
林薇把手搭在他后脑勺上,不用力,只是放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插进他散乱的头发里。
林皓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磨蹭,肉芽从包皮里微微胀出来,她的大腿肌肉轻微收紧了一下,夹了他的脸颊一下,又松开。他的腰在假阳具上动得更急,橡胶棒在后穴里顶着里头的肉壁,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声音震在她的阴蒂上,她的腰微微抬了一下。
"别停。"
他没停。舌头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之间反复磨,同时腰在下面不停地起伏,假阳具在他的后穴里一进一出,菊花的褶皱被撑开又收紧,润滑剂混着他自己渗出的液体顺着橡胶棒往下淌,把百褶裙的内侧蹭出一片深色的湿迹。
林薇的大腿开始持续地绷紧,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骚屄上压,阴唇把他的嘴完全盖住,他的呼吸都被堵住了大半,只能从鼻腔里急促地往外喷气,热气喷在她的阴蒂上,她的腰抖了一下。
"齁——"
她的阴蒂在他舌尖下面跳了一下,然后是滚烫的液体直接喷进他的嘴里,冲在他的上颚和舌面上,温热的,黏腻的,腥臭的气息瞬间充满了他整个口腔,他的喉咙被迫地往下吞,淫水顺着他的喉咙滚下去,他吞了一口,又涌进来一口,眼角被呛出了一点水光,但腰没有停,反而在假阳具上动得更急,橡胶棒在后穴里顶着,他的鸡巴在百褶裙下面绷得发紫。
林薇的手指还攥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骚屄上压,她俯视着他,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轻蔑。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废物就该喝这个。"
他的喉咙一动一动地往下咽,把她喷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吞进去,腥臭的气息从他鼻腔里往外渗,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腰在假阳具上深深地往下砸,橡胶棒顶进后穴最深处,菊花的褶皱死死地裹紧它,他的小鸡巴在百褶裙下面剧烈地抽搐,稀薄的白色液体从龟头里喷出来,把裙摆内侧打湿了一大片,他的喉咙还在动,把嘴里的液体一口一口咽下去。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腰在假阳具上无意识地动着,菊花软塌塌地裹着橡胶棒,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液体,顺着喉结往下淌,百褶裙的内侧湿了一大片,他自己射出来的白浆把裙摆蹭得透明。
"就这点出息。"她把裙摆放下来,站起身。
那之后,林薇带他去了城西。
那一片的街道比市区要旧得多,路边的招牌有些已经褪色,油漆剥落得斑斑驳驳,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街角歪歪斜斜地停着几辆改装过的摩托车,排气管粗得吓人,有人靠在车身上抽烟,猩红的烟头在昏黄的路灯光里一明一灭,烟雾混着廉价炸鸡的油烟味和阴沟里渗出来的潮湿腥气,黏糊糊地缠在空气里。
林薇带着林皓走进一条窄巷。
巷子窄得几乎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斑驳,糊满了层层叠叠的小广告和涂鸦,地面是坑洼不平的青石板,缝隙里积着黑乎乎的污水,散发出经年累月的霉味和尿骚气。林薇走在前头,红色细高跟漆皮长靴的靴跟踩在石板上,她穿着紧裹着身子的红色弹力吊带短裙,那布料薄而贴身,把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短得骇人,刚刚勉强遮住臀肉的下缘,她一走动,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蛋就在那抹红色底下若隐若现,臀肉颤巍巍地晃动着,勾得人眼热。黑色的超薄渔网袜从她大腿根部一直延伸进靴口,网格细密,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结实的腿,灯光下能看见袜口边缘勒进丰腴大腿肉里的细微凹陷。她的长发卷曲着披散在肩头,嘴唇涂着和裙子一样猩红的色泽,眼角描着细细上挑的眼线。
纯粹是个婊子。
林皓跟在她身后,走得磕磕绊绊,浑身不自在。
他身上套着林薇硬给他塞上的一套行头,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短袖衬衫,料子又轻又软,紧紧贴着他少年人单薄的上身,透出底下略显苍白的皮肤和胸前两个微微凸起的淡色乳头,下摆被硬生生塞进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里,裤腰低低地卡在胯骨上,裤管短得惊人,两侧裤脚边缘几乎擦着大腿根,将他整段白皙修长的大腿和紧实挺翘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牛仔布紧绷绷地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走路时臀肉相互摩擦挤压,从裤管下缘溢出诱人的肉感。脚上硬生生套着林薇的一双黑色细高跟凉鞋,纤细的绑带缠绕在清瘦的脚踝上,高高的鞋跟让他站立不稳,走起路来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迈着小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细碎声响和他略显慌乱的呼吸混在一起,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根本不敢抬头看两旁阴暗的角落。
林薇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门板上用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地涂鸦着些什么。她没敲门,直接伸手一推,铁门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向内打开。
门内是一个低矮逼仄的房间,灯泡大概只有十瓦,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空气浑浊得几乎凝滞。
房间里有三个黑人男子。
三人都身材高大魁梧,肌肉虬结,深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们穿着背心或汗衫,裸露出的胳膊和大片胸膛上布满纹身,目光像黏滑的舌头一样在林薇凹凸有致的身体和林皓那双裸露的白皙长腿上来回舔舐,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
林薇像是习以为常,径直走进去,用懒洋洋的语调和他们打了个含混的招呼,夹杂着几个粗俗的俚语词。然后她伸手,一把将瑟缩在门边的林皓猛地往前拽了一个趔趄,直接推到了房间中央那盏昏黄灯泡的正下方,仿佛在展示一件货物。她对着那三个黑人,用英语快速地说了几句,林皓只零星听懂了“fresh”、“new”、“cheap”几个词。
黑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底碾灭,然后走了过来。他比林皓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林皓完全笼罩。他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林皓,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被薄衬衫勾勒出的纤细腰线,重点在那截被牛仔热裤紧绷绷包裹着的臀部和裸露的大腿根部反复流连。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捏住林皓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将他的脸扳向左侧,又扳向右侧,像是在检查牲口的牙口,手指力道之大,在林皓白皙的下颌皮肤上留下了明显的红痕。然后他松开手,轻蔑地在那嫩滑的脸颊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着,他把目光转向林薇,歪了歪头。
林薇轻笑一声,随手将身上那件小小的皮质外套脱下来扔在一旁积满灰尘的柜子上,里面就只剩下那件绷在身上的猩红吊带短裙,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她走到那张铺着脏污床单的床边,姿态优雅地坐下,长腿交叠起来,网眼深深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
那个黑人立刻走向林薇,俯身,粗糙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将她按倒在肮脏的床铺上,另一只手猛地将那条短裙撩到她的腰际,裙下当然真空,她的骚屄毫无遮掩地暴露,穴口似乎完全湿润张开了。黑人笑得很放肆,没有做任何前置扩张,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黑紫色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便一杆进洞。
“嗯啊~~~齁哦~~~”
林薇身体被撞击得向上弹动了一下,但她举着手机的手臂却很稳,镜头精准地对准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开始录制。
林皓僵在原地,脸色煞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上那件薄得可怜的衬衫下摆,视线不知道该落在哪里,这一切都让他无所适从。
林薇侧过脸,目光越过那个正在她身上猛烈耸动的黑人的肩膀,落在林皓身上。
“跪到他后面去,好好地舔。”
林皓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依言挪动脚步,绕到床边,在那个剧烈运动着的黑人身后跪了下来。他的视线被迫落在对方肌肉结实的臀部上,此刻正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这污浊的空气,然后认命般地低下头,伸出舌头,颤抖地贴上了那个不断收缩张开的褶皱中心。
“唔……”那股难以形容的浓烈腥臊气味瞬间冲进口腔,直冲天灵盖,他的胃部一阵翻搅,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想要干呕,但他强行忍住了。舌头怯懦地在那粗糙湿润的皮肤表面滑动,沿着褶皱的纹路笨拙地来回舔舐,试图完成姐姐的命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臀肌的紧绷和放松。
正在林薇身上驰骋的黑人动作明显地慢了下来,他发出舒爽的低吼,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狠狠搅动了几下,然后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温热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脏污的床单上。他转过身,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住林皓,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黑紫色鸡巴几乎要戳到林皓的脸上。
“等等。”林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支起上半身,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了脸色惨白的林皓,“先让他自己说。”
她盯着林皓,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冰冷的压力:“说,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林皓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说。”林薇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但镜头又凑近了些,“不说就滚出去,以后也别想再跟我出来。”
林皓深深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剧烈的颤抖:“……是……是骚货……”
“大声点!没吃饭吗!”林薇厉声喝道。
“是骚货!”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颤抖和娇喘“是……是欠操的……母狗……是来给……给人随便用的骚货……❤”
“哼,记好了。”林薇对着黑人比划了一下,“就这个价。”
得到许可,那个黑人再也不耐烦,大手一伸,粗暴地将林皓身上那条短小的热裤猛地扯到膝盖处,瞬间,那两瓣白皙挺翘的屁股彻底暴露,与黑人深褐色的粗糙手掌形成刺眼的对比。那朵淡粉色的后穴羞涩地皱缩在臀缝间,周围皮肤还透着之前被假阳具扩张过的微红。林皓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蜷缩起来,但黑人已经强硬地顶开了他的双腿,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粗硕骇人的鸡巴,抵住了那不断瑟缩抽搐的细小穴口。
“嗯……唔……!不……太……太大了……齁……”
龟头强行挤入的瞬间,林皓的眉头痛苦地紧皱起来,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带着哭腔的呜咽,试图换来同情。
“太大了?”林薇手机镜头捕捉着林皓每一个痛苦的表情,“下午那根假鸡巴捅你屁眼儿的时候,你不是嘤嘤嘤嘤地叫得挺欢,水儿流了一地吗?怎么,真家伙就怕了?废物就是废物,连根鸡巴都吃不下,只配给假屌止痒❤。”
黑人没有丝毫停顿,腰身悍然用力,粗壮的龟头凭借蛮力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肠壁,一寸寸地破开阻碍向最深处挤入。林皓的腰肢被迫弓起,整个人像被钉在床沿上的蝴蝶,无助地颤抖着。他双腿间那根早已不争气地完全勃起,流着前液的粉嫩鸡巴,正可怜兮兮地随着身后凶猛撞击的节奏而晃动着,将透明的腺液涂抹在衬衫下摆和自身的小腹上。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无力地在地板上刮擦着,发出断续的哀鸣。
“啊……!唔……嗯……哈啊……慢……慢点……”破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强行带来屈辱的快感。
另外两个原本坐在沙发上的黑人也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径直走到床边,解开裤扣,掏出自己同样尺寸惊人的粗长鸡巴,毫不客气地直接拍打在林皓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命令道:“张嘴,婊子。”
林皓被身上身后凶猛的进攻撞得神智涣散,只能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那根带着浓郁腥臊气的鸡巴立刻粗暴地塞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猛地顶到他柔软的上颚,几乎让他窒息,唾液无法控制地从被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他的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填满的、痛苦的呜咽声,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对,就这样,好好舔,用你的骚嘴伺候好!”那个黑人按住他的后脑勺,开始在他湿热的口腔里粗暴地抽送起来。
第三个黑人则嬉笑着走到林薇身边,伸手揉捏着她几乎从吊带裙里蹦出来的硕大奶子,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林薇配合地重张开双腿,任由对方随意玩弄,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举着的手机将镜头在正在被前后夹击的林皓和自己淫荡享受的脸上来回切换。
林薇侧过脸,看着林皓被两根粗黑鸡巴肆意奸淫的凄惨模样,声音带着愉悦的喘息:“嘶……对对……就是这副骚样子……叫出来啊……让大家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干屁眼儿干出感觉的……天生的贱货……❤”
林皓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快感而猛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喉咙也不由自主地产生吮吸的动作,引得在他嘴里进出的黑人得意地大笑。
随后黑人抽了出来,林皓的嘴角还挂着大量混浊的唾液,顺着肿胀发红的下巴往下流,他的嘴唇被撑得酸软,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臭气息,来不及喘匀的呼吸从他嘴里急促地往外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然后他听见了高跟鞋的声音。
林薇走到了他面前,俯下身,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
林皓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林薇的嘴唇已经直接压了下来。
她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他已经酸软的牙关,直接伸进去,舌尖抵着他的舌面用力地搅动,把她嘴里残留的一切——温热的口水、香烟的淡苦味、男人的腥臭味——全部堵进他的嘴里,搅成一团。林皓的眼睛瞬间睁大,身后的撞击还在继续,他的后穴随着那根鸡巴的节律一阵阵地收紧,前端那根鸡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抽搐了一下,更多的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挂成细细的丝,垂落下去。
他的手指颤抖着松开了床沿。
温热软弱的情绪从他的胸腔里漫上来,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往上抬,想要去抱她——
就在他的呼吸彻底乱成一团、眼神开始涣散、后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开始无意识地痉挛收缩、整个人即将彻底溺死在这片快感里的时候。
林薇猛地把嘴唇离开了他。
"啪——!"
声音清脆而沉实,力道之大,林皓的整个头颅猛地向右侧飞去,左侧脸颊瞬间炸开一片灼烧的热辣,耳朵里"嗡"地一声巨响,视线里的昏黄灯光晃动了一下,散成几个模糊的光晕。他还没来得及回神——
第二个耳光。
"啪——!"
反方向,从右侧打回来,他的头发被甩动,散乱地贴在脸上,视线里的灯光开始旋转,脑子里一片轰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颅腔里炸开。
第三个耳光。
"啪——!"
更重,打在左侧,五根指头清晰的印记瞬间浮现在林皓白皙的脸颊上,红得触目惊心,像是烙上去的。
第四个耳光。
"啪——!"
这一下,林皓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视线里的一切都在轻微地旋转,天花板和地板仿佛交换了位置,整个人飘在头晕目眩的失重感里。
但是他的后穴在这四记耳光的冲击下,每一下都猛烈地痉挛收缩,把体内那根鸡巴夹得越来越紧,越来越深,